“我知。我并不怪他。只是有些事在心里是说不得的，一说，便全然不是那个意思了。”

“词不达意？”

我心一动，冰冷现实的皇城里，如果没有大的利益推动，谁会甘心冒这么大的风险。天助自助者，想要洗清嫌疑，我就得自己把幕后的凶手揪来。

“您才发现啊，我刚才都用了好几个了。什么一箭双雕、勾心斗角，用的多顺溜啊。您也不夸夸我。”鸳鸯不满我的反应。

“那当然，有什么不会变化啊。”

“不像是皇里的娘娘像什么？”我白了她一，正：“其实你相信我，我真的很兴。你也知，皇内外都盛传我是凶手，我的境很艰难。所谓众铄金，积毁销骨；三人即可成虎，何况所有人都这么说呢。有时候，听她们这般绘声绘地议论，仿佛亲所见一般，我自己都几乎以为我就是凶手了。甚至连我是怎么作案的，她们都已经替我想好，拼命地输到我脑海中。怕是若真到了把我收押审判的时候，我脱而的就是她们编造的话。”

“说什么不鲜？”鸳鸯疑惑，半瓶的功力，三句话就馅。

“娘娘，不是我看的透，而是你把人心想的太好了。治家治国你是好手，可若论及娘娘间的勾心斗角，你恐怕就没有我知的多了。我是在王府里长大的，什么样的怪事狠事没见过。娘娘，鸳鸯说句不中听的，您可千万别生气。别把人想的太好。有些事，你自己不放在心上，人家可是盯着看着，就等着里挑骨。”

“你为什么这样肯定？”我的所作所为不可能全瞒过贴婢的睛，她何以如此笃定。

“我不生气，谢谢你提醒我。你这样忠告我，总算说明我不是一个人在孤孤单单地苦捱着，起码还有你在关心我。”我脸上的笑容虽然是真心的，可总有隐藏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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鸯，自绿衣过世后，这些事情她也接手了下来。

我忍俊不禁，笑：“你读书步的这么快，我哪能每次都夸奖你。数见不鲜，这个理你可明白？”

“不是，当然不是。你不会这样的事情的。”她没有抬，继续专心于自己手上的活计。

“娘娘你是怪皇上没面持你是清白的吗？皇上的境也很尴尬的。”她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神，偷偷揣我的心意。

“娘娘，你可千万要住。她们这些坏心的，整天东家长西家短，就想着看咱们的笑话呢。她们不得皇后娘娘肚里的小皇事，然后使劲地把屎盆往娘娘你的上扣。这样一箭双雕，她们就有了争献媚的机会，也就有之日。”

世事变幻莫测，谁又能够停留在最初的原。你对我的相信支持，是否一如既往？

“我不知。”她抬，茫然地摇，“我只知你不会这样，娘娘，其实你是个好人，就不象是皇里的娘娘一样。”

“数见不鲜。”我摇，诲人不倦，“数，是经常的意思；鲜，也。就是经常登门拜访的客人，就不必杀招待他。司空见惯的事，旁人看来自然无须大惊小怪。”

“对。——行啊，鸳鸯，都会用成语了。”士隔三日，当刮目相看，佩服佩服。

“什么司空？哎呀，娘娘，你饶了我，还是说鸳鸯能听懂的吧。”她弃甲曳兵，举手缴械。

我笑着她的，：“还以为你到了什么境地了呢。也就是三斧的招数！不过，也真的不能再以旧日的光看待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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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谢谢你。我一直怨天尤人，居然没想到这一层。”我诚心实意地谢我可的婢女，“想不到你看的比我还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