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前提是……”虚霜娜用她冰冷的指尖在我脸上拂过，“在我实现你的愿望之前，你得先实现我的愿望。”

“什么？我妈……我妈是女？”我愣了一愣，脚步慢了下来，虽然这事不应该我来说，不过我妈的确是个怪人，但也还没到足以被称之为女的地步。

“只要你愿意，全世界的女，不论哪一个族，我都可以给你。”虚霜娜笑，音乐暂时停息，她也止下了脚步。

“你的愿望是什么，博康舒？”虚霜娜又问，此时我俩转了一个圈，她的蓝发也随着在空中飘扬，她怎么可以一边这样转，还能一边把话说得这么清楚？

“呃……全法国的女？”我，情急之下我只想得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愿望，请各位不要见怪。

“呃……我妈是卖药的……”我回答。若是平时的我，脑一转就可以唬七八个不甚明的谎话来，但现在大脑却像是中风一般无法运作，只能据实以告，她是法东行药商的老板……我爸……我不知谁是我爸……““你知你母亲是女吗？”虚霜娜似乎完全不在乎我的回答，只是一脑的问话。

“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虚霜娜媚然一笑，“我只是想让全世界的人都过着幸福的日。”

“你……你说你要给我……”我又惊又疑，“全法国的女？”明知饵里有毒，可是我还是忍不住去咬了一。

“说得更准确一，我想要让全世界的人都能够获得永远的生命。”虚霜娜，“……我想要在地上创造第二个伊甸园。”

“脚不要停。”虚霜娜，两手一拽，把我整个人往前拉，变成她在带我，“她虽然已经离开了法这条路，但仍算是半个女。”

“真……真的吗？”谁我妈是什么，你快放开我啦！

“别急着走呀。”虚霜娜笑，扣住我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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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她的力气

“呃……我……”我脑里一片混，照理来讲，听见这么妙的提案，我现在应该将浑血都集中到下的雄伟才对，但事实却是相反，我浑的血都在往肚钻，双手双脚还有小弟弟像是被冰封起来一样没有知觉，只有腹中阵阵搐的胃绞痛。

老天有，除了教堂里面的那些白痴神父修女以外，会说这话的人没有不是血统纯正、真金冶炼的超级大坏，这浅显的理我博康舒还是懂的。

“你不用担心，一切照我的话，你只要乖乖不动就可以了。”虚霜娜：“然后所有的事情都会圆满解决……连那两个女人也会乖乖听你的话。”邃如同夜空的眸一淡淡的微光。

唔，我看这个话题还是就此打住，就算在正常状态下，思考复杂的宗教问题也绝非我的项，更何况已陷于恐惧崩溃边缘的现在？

“你双亲的职业是什么？”虚霜娜再问，又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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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到底是谁？”我问，嘴好像不是我的一样，“你想什么？”

第二个伊甸园？那第一个在哪里？我承认我从没认真读过圣经，因为礼拜日我都在教堂里偷看隔少女的脚踝，并努力压抑自己想要当痴汉的冲动。

抑住想要打嚏的望，后退一步答。

据我稀薄的印象，伊甸园似乎不是什么可以轻松建造的地方才对，虽然大家好像都很喜那里。

我甩开虚霜娜的手，转想要逃跑。

（bsp;“我给你。”虚霜娜半启，齿一笑。她的笑容很丽，嘴在洁白的肌肤托衬下更是鲜红得跟用画的一样，但我看了，却是寒颤一个接一个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