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屠苏凝视着他，看见了他中的执着，静默半晌，摇：“小师弟忘记了，师尊不许我与他人比剑。”

一人低声嘱咐，一人细细倾听，不知不觉间，师兄弟二人便行至了城门。

平日里负责理弟符籙法等事务的妙法长老正是芙蕖的师尊，个温吞和善，很少对旁人动气，不过对芙蕖这关门弟却是称得上严厉。

陆明琛不知自己为什麽会想到这上，但他的心却是微微一，突突地在动。

因几天前芙蕖偷溜下山被妙法长老抓了个正着，虽未曾闹什麽不易收拾的事情，但因芙蕖犯门规，他便毫不客气的罚了芙蕖抄写典籍去了。

那个神，好似要破釜沉舟的去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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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一个妙龄少女板着脸，摆一副老气沉沉的长者模样代自己，陆明琛挑了挑眉梢，“芙蕖师，妙法长老今日不叫你抄写典籍了？”

百里屠苏沉默不语，前世的景象好似与此时重合了起来，叫他极，一时间不免有些恍惚。

百里屠苏停了脚步，转看向自己的小师弟，似墨似渊的眸中神变得有些复杂，他腹中还有许多话未曾说，然而寻思一番，该说的话皆已经说尽，再次谈起也是无用之功。

“二师兄，”陆明琛唤，抬手扣住百里屠苏的手腕，目光与他对上，那直勾勾地视线，仿佛要探他的心底一般，“等到师弟返回天墉，便向师兄讨教空明剑法。”

芙蕖纤长细的手指绕了绕自己两侧乌黑的辫，语气有些快，“小师弟不必为你芙蕖师担心这，那些典籍昨日我就已经抄写完毕了。”她顿了顿，朝着陆明琛眨了眨睛，看起来俏而活泼，“倒是你……我听灵诀师兄说过，他说山下的姑娘是老虎，最喜我们这些修之人。而小

在自己小师弟微微讶然的目光下，百里屠苏抬手压了压他被寒风了有些胡翘起的鬓发，声音不由自主地变得低沉了几分，“小师弟，此次下山切记保重自己。”我们师兄弟二人，能否再上一面，须看天意了。

百里屠苏未曾将後话说，只是原本幽静的眸，犹如雨後天晴所蒸发的汽，慢慢地渗透了几分情绪。看起来依旧沉静，却若有若无地弥漫着一忧伤。

“好好照顾自己。”他说，原本蹙的眉心舒展了许多，额间那殷红的朱砂霎时便生动灼目几分，也愈发叫百里屠苏显得英俊朗了些许。

“……好。”百里屠苏终究还是答应了，看见面前的小师弟在笑，衬得其人眉目莹如玉，他心中不知不觉轻松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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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陆明琛提前去拜见了自家师尊，是以此时称得上早，一行接了师门任务的师兄未曾到齐，时间也谈不上迫。

“并非是比剑。”陆明琛微微一笑，语气显得很是轻松，“只需二师兄如先前一般，在旁指导我即可。”

陆明琛直觉有些不对劲。

“屠苏师兄说的不错。小师弟可要照顾好自己呢。”面容俏的少女不知从何冒了来，正笑盈盈地盯着陆明琛瞧，见他额前碎发有些翘起，踮起脚尖替他理了理，带着几分语重心长的说：“山下可没芙蕖师这样照顾你了，你可要好好保重自己。”

百里屠苏不是会无故之举的人，今日会送自家小师弟行，一是他心中已有决断，想去往乌蒙灵谷一趟。二是思及小师弟初次下山，想要代小师弟些门在外需注意的事项。

他不自觉的抿了抿，小师弟此言总叫他想到了当初他上天墉城解封时，大师兄与他的执剑长老之约。只是那时他能否活下去都是变数，又何必再应下约定，徒留他人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