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师兄上一辈的记忆中可有我的现？可有长琴的现？我知师兄不愿牵扯他人，可怎知我和长琴不是这局中人，又或是这一回的变数？”

百里屠苏内心澄明，当然是听了他话中未尽之意，面上一怔，一双睛忽而像是扫尽云的苍穹般熠熠生辉，令人不敢直视。

陆明琛眸光柔和而沉静，静望着百里屠苏，不曾再接下去说了，等到百里屠苏面带思的离去，陆明琛方才往後靠去，倚着床沿，微微闭了上了睛。

“若非我心甘情愿，尊驾怕是要费一番力气才能接手。”在一室寂静中，陆明琛了声。

他的神分外冷漠，语声淡淡，却蕴藏着几分威胁之意，“这不是白占的。”

屋安静了片刻，很快响起了一个另一个低沉的声音。

“域界内，有一神树名为“长生”，其果实，虽无长生之效，却可满足阁下所想。”这声音停顿片刻，又继续说：“只是那片界域，危机四伏。我唯有恢复力量之後，才可一探。”

陆明琛问他：“是十年？还是二十年？”

“少则十年，多则半载。”

陆明琛眉间立皱，喃喃：“半载？怕是等不了。”他知百里屠苏怀煞气，受其侵蚀日益重。

半载……委实是长了一些。

“你灵属寒，那焚寂却是属火。”这声音轻哼一声，“你习的乃是法，一修为於我无用，用於压制你师兄的煞气却是极佳。”

“多谢阁下醒。”陆明琛睁开了睛，真心实意的谢。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修为对他而言也是无用的，能助自己师兄一两分已经算是极好的事情。

可惜这一生，他与师兄之间的缘分……到底还是浅了一些。

思及以往师尊及两位师兄的庇护，陆明琛不觉间有些失神，待回过神来，面平淡无澜，无悲无喜。

……

这一日的风雪小了许多，到了午後，就已经无声无息的停了下来，正如来时的悄然无声。

因这几日的寒气格外瘮人，又临近年关，天墉城便索停了几日习剑的课程。原本就安静的天墉城，由於弟们皆是躲在屋内的缘故，这一下更是静了几分，於是剑气划破空气的“嘶嘶”声难免显得格外清楚了一些。

陆明琛站在屋檐下，看着百里屠苏收了剑式，才缓步踱了过去。

百里屠苏听到渐近的脚步声，把暗红的长剑负在後，转看去，眉间的锋芒顿时收敛了许多，：“小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