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上去整整瘦了一圈，一个星期前还是光泽动人的肌肤此刻变得燥浮。

豆大的泪珠滴落在桌面上，她愣愣地张着略微裂的嘴，喃喃说：“不会的……他一定在外面想方设法地救我去……他一定请了最好的律师为我上诉……他不会不理我的……”

我却没有停下脚步，也不回地走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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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用谈公事的吻说：“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宇文夔贴秘书的所有工作范畴，这样方便我新任秘书的人选。”

“是他……给我的吗？”轻柔的女声带着难掩的期盼在我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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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某一天，没了可以依附的参天树，丽的生命竟脆弱得不堪一击，从此消逝。

我收回在她脸上的视线，转离开。

“咔嚓”一声，随着门锁开启的声音，穿着狱服的叶微安现在我面前。

我拿一本崭新的存折推到她面前，说：“这是港币一千万，密码是你的生日。”

叶微安也是如此，如那瞬间绽放的昙，只待一现，便无影无踪。

如果她愿意这么想，那我就让她留下这一份希冀又何妨？

我跟着狱警走一间狭小的探访室。光从墙上端的小窗中轻柔地洒满了房间的四周。

狱警冷冷地把她拉回到座位上。

荔枝角惩教所就坐落在蝴蝶谷的一隅。

“夔……他喜在一个星期结束前就看到下个星期的大概行程安排，他有时候喜追问细节，他不喜一问三不知的下……”

“叶小，五年了，难你还不了解你的男人是个怎样的人？”我终于忍不住残忍地醒她。

叶微安柔柔地笑着，每说一句话都仿佛是想起了什么令人开心的事情，盈满泪的睛里全是幸福的意。密的褐睫上还沾着晶莹的泪珠，在柔金的光下，像是金的蝴蝶微微扇动着华丽的翅膀，得让人不可思议。

“他不喜留女人过夜，不喜看见陌生人的东西留在他的住所里……”

我看着她，淡淡地说事实：“宇文夔连你的讯都没席。或许，他本就连讯的日期都不知。”

“他不喜吃生的东西，最不喜吃螃蟹，他吃虾的时候不喜吐壳，吃果不喜带的……”

“新任秘书？什么新任秘书？我很快就会回去他边了！我是无辜的，我会被无罪释放的！”她激动地叫，带着手铐的双手不停地拍打着桌面。

我来这里问她，是因为我不认为亲自去问宇文夔是个好方法，就等于古代日理万机的皇帝不会回答他的贴婢女到底每天都了什么一样。

可我，要成为那飞上蓝

当然，我也承认自己确实有想再见叶微安一面的冲动，虽然我不知为什么。

“medie小，请代我转告那位新秘书……”

地的震撼。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日本皇军把整个山谷的参天树木都砍光后偷运回日本，蝶蛹没有栖息的地而消失。后来，树木再度生长，然而蝴蝶已在山谷绝迹。

“他……”

“他温偏低，可又不喜穿很多衣服，所以冬天要特别小心，不能让他着凉了……”

多年前，这条路的尽，金蝶成群，耀炫目。

“他习惯很晚才睡，每天却只睡三个小时左右……”

她停止了哭泣，缓缓地拭去脸上的泪痕，声音却仍旧止不住的颤抖着，终于开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惩教所的闸门外，天空依旧蔚蓝无云，密密麻麻耸立着的层住宅下是盘旋环绕的灰泥架桥。

“他每天清晨都要游泳，他喜独自一人驾船海……”

……

“怎么是你？”她看到我，吃了一惊，但很快，原本呆滞的大睛一下溢满了光彩，激动地冲到我跟前，拉着我问：“是不是他叫你来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