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座的礼堂里鸦雀无声，一位穿黄吊带长裙的十六岁女孩带着羞涩的笑容踏上这个舞台。在世人无比的震惊中，她用了五分钟不到的时间，以一曲《肖第4号幻想即兴曲，升c小调》轻易地征服了全世界。

的泪再也控制不住落，我颤抖着双手地搂住她，把脸埋在她的前，再也唱不下去了。

“妈妈的黑发哪里去了……”

红绒布包裹着的两百多个观众席座位，还有舞台上的那架黑三角钢琴都还在。

“我长大了，我发现了……”

香港岛，香港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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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时报》追捧：‘郁舒，世界钢琴公主’。”

她斜睨了我一，从写字枱上的几堆文件中翻一张纸递给我，说：“来，把这张请假条签了。”

“妈妈，我多想有一天，你能亲自教我弹琴……”我牵起她的手，对她说：“柔纤一定能弹得很好，你说是不？因为我是的你的女儿啊……”

“你先回大厅，我一会儿就过去。”他回笑着对那人说了句，然后转朝我走来。

夜幕降临，还有不少学生三三两两地从灯火通明的新式大楼中。我推着坐在椅上的妈妈朝远安静的旧礼堂走去。

“妈妈，你看，你还记得这里吗？”我弯下腰，声音沙哑地在她耳边说。

我猛地转朝那边看去，卫赢枫正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我，不知已经在那儿站了多久。

无地自容，恨不得离她越远越好，另一方面却引着那些真正懂得她的人。

“你这么急着赶回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原来她早就猜到了今晚我想带妈妈院过母亲节。

“我还记得那些报纸杂志对你当时演奏的评论呢……”我喃喃地回忆，推着她走到那架钢琴前。

他没有问我坐在椅上的人是谁，也没有问我为什么会现在这里

她毫无表情地睁着空无神的睛，放大的瞳孔里空无一。这些都残忍地提醒着我，我的妈妈已经再也听不见我说的话了。

我说着，轻轻地掀开陈旧的琴盖，抚摸着那渐渐发黄的琴键，闭上睛幻想我的手指可以跨越时间和空间的界限，碰到当初那个十六岁女孩温的指尖。

她的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修理过了，凌地披散在肩上。我想起了小时候她教过我的唯一一首儿歌，于是一边用手指小心地帮她理顺着发，一边轻声唱：

我一时愣在了原地。

指间的发丝枯打结，白的银丝更是刺痛了我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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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条？”我不明所以地接过来一看，竟是一张让病人短期院的请假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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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过去和我的打算只有她一个人知。这个世界上，没有比她更了解我的人了。

一切还和二十二年前一摸一样……

“还有，英国《留声机杂志》更赞扬你是‘钢琴界的独裁者’。”

我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妈妈的发墨黑墨黑，妈妈的黑发很很……”

“英国《bbc音乐杂志》曾经评论：‘亚洲女孩郁舒，肖的继承者’。”

“快去吧。一刻，有时候真能值千金。”她笑着朝我摆摆手我离开。

这一刻，我仿佛亲回到了二十二年前那场轰动古典音乐界的钢琴演奏会现场。

突然，从礼堂门传来一声叫唤：“赢枫，你在那里嘛？整个经济系的就只有你一个兼修音乐，今天同学聚会的演奏你可不能抵赖啊！”

香港大学在2009年被评为亚洲排名第一，世界排名第二十六的综合大学。这么多年来不断有崭新的教学大楼落成，而旧的楼房则作为历史建筑保留了下来。

这是我第一次走这个礼堂，但它里面的装璜摆设早就地刻在了我的脑海中。因为从我懂事开始，我就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翻看着与这座礼堂有关的记录短片和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