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凝烟指尖冰冷，很难把抱着人尸一是血的痴情人，和平常那个温文沉静地规划着图纸的林茗联系到一起。

你的下一个女人，必须比我你

“fay说，liem，你的下一个女人，必须比我你。否则，我不原谅你。就说了这么多，然后要liem亲她，然后就死了。告诉我们这些事的法国护士，都哭个不住。”

tina自己也哽咽起来，又觉得不好意思，闪着泪又笑起来，“实话说，我一直觉得liem和fay很不般。两人受教育的程度相差很大不说，那格，反差也太大了。fay非常活跃，事豪任，动不动就大呼小叫，全无教养；liem又太安静了，大家闹得再厉害，他也只是笑笑，一个人静静坐在角落里喝着红酒看闹。而liem……又是我欣赏的那类人，那时我年轻骄傲，也不是没有过幻想。可fay死后，我算是彻底打消了这个念。我想，我没法比fay更他，更不可能让liem比fay更我。”

“后来呢？”凝烟捧着茶杯问。

问了，才觉嗓有喑哑，像被了一团厚实的棉。

而她手中的茶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凉了，却还是满满的。

“后来……后来liem总不肯放开fay的尸，和上前劝说的医生争执起来，被打了一针镇静剂，昏睡过去。醒来时fay的家人已经把尸领回去，正在举行葬礼。他去参加葬礼时很平静，但回校后彻底消沉下来，把自己关在寝室里，每天烟喝酒，学业完全荒废了，更别说那些对外承接的设计项目。后来闻董就去找他了，陪了他好几天，这才好了。拿到毕业证后，他一天没有在那个伤心地多留，很快就回国了！”

又提到了闻致远看望林茗，甚至林茗也的确因为闻致远的到来冷静许多，可为什么林茗始终说他和闻致远没任何关系？

“这是……两年前的事了么？现在他应该完全知自己想要什么了。而江菲……江菲很喜他，嗯……很他。”

凝烟想说，江菲可能比fay更他，但到底没能说来。

那是一个到了生命尽还在宣布着自己所有权的女人。

谁能有那样的自信，说比她更？

“也许吧！”tina叹息，“liem的各方面条件很好，围着他的女人一向不少，听说后来也谈过两次，可惜三两个月就分开了，也没听说他怎么着伤心，看来本没用心。”

那么，对江菲呢？也没用心？

凝烟正彷徨时，前方传来了闻致远的声音：“嗯，我瞧这孩这次是用了心了！”

九了。

闻致远着他一成不变的作息时间，准时到了自己办公室，听到了tina最后说的两句话，居然笑眯眯地接了八卦的话，目光转在凝烟脸上，满是赞赏和鼓励。

成了猎

鼓励什么？

鼓励她和林茗往？

凝烟心慌，忙着辩解：“嗯，我也想着……林茗和江菲，应该是互相欣赏才在一起的。林茗……一定用了心！”

闻致远完全无视她刻意调转话，扬了扬白的眉，儒雅的面孔满是长辈对后辈的慈，“凝凝，今天林茗有事？听保安说不是他送你来的？”

凝烟顿时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