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后来她注意力转到我上了。我被她天天拉着到餐厅和公园用中文和法文两语言笔录，两个月后宣布她决定和我往，以方便她学中文以及我学法文。一年后我们同居了；又过了三年，我让她订好结婚礼服，预备我修完学业后带回中国，在举行婚礼时穿。”

林茗喝了咖啡，真苦。

他皱起了眉，轻轻一叹：“再后来，她执行任务了事……穿着新娘的礼服落葬，我则穿着新郎的礼服送她。”

为新娘送葬的新郎（二）

chapter06

【我们已痛失生命中最的另一半，只希望在有生之年寻得圆满。】

那天似乎下着雨，那以后的很多天，似乎都下着雨。

他回忆起她的葬礼，只记得没完没了的雨天，甚至连那之前之后的许多天，都成了脑海最霾的回忆。

“所以呢？”冰橙被喝光了，几粒快要溶化的冰粒被江菲晃得丁丁作响，“我和你那个fay一样嚣张吵闹，一样脾气暴躁，一样倒追你，追了你……两个月。所以，成了自动送上门的替代品？”

林茗沉默，但终究抬，平静地和江菲仿佛闪烁火焰的双眸对视，答：“我并没有打算找替代品，但我的确想着，试着往下去，也许，我能找回当初和fay相时的觉。”

江菲冷笑了：“那么，现在你是确定你无法在我上找到和你的fay相时的觉了？”

“对不起。”林茗歉的声音很低，气也很诚挚，却决有力，“我相信，趁着两人没陷去时分开，对谁都好。”

可没陷去的是你，你又怎么断定，别人没有陷去？

江菲愤恨地盯着他，“可我就不明白了。往这么久，你都没对最终是否能接受我产生疑问，为什么分开了这大半个月，你立刻能断定我不是你喜的那一类？除非，你在这些日里，发现了你生命里的真命天女吧？”

她轻笑，语锋尖锐，“可我和凝凝通话时，她一直都提起过你，说你对她非常照顾。她长得很漂亮，格又安静，通常男人见了都会对她多看几。小恩小惠刻意讨好她的事，她早见识得多了，也早就习惯了。我还没见她因此特地提过哪个男人对她好。林总的工作繁忙，连和我通话几分钟也是匆匆忙忙，又要有怎样的动力才能‘非常照顾’她呢？”

林茗没有回答，品着苦咖啡。

冷了的咖啡，品起来更是极苦，给苦涩得像要拖转不动了。

江菲愈加肯定自己的想法，丢开手中那冰块已经化为冰的杯，问：“那么，凝凝呢？她也很喜你么？”

“也许，不是很喜吧！”林茗没有抵赖，淡淡的笑好像也沾上了咖啡的苦涩，“但我相信，还不至讨厌。”

前一天晚上奇不易的亲吻，让林茗一步肯定了自己原来模糊不清的情，也对他和凝烟的未来开始有了信心。

他相信那亲吻间的奇妙的心电应，相信凝烟对他不至于全无情，才会选择在第一时间将再也无法自欺欺人的恋情一刀两断，以快刀斩麻的方式把对江菲的伤害降至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