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思源怔了怔，平常那总是带着研判的冷冷神，忽然间就炽起来竣。

凝烟还没清怎么回事，已被他拥在怀中。

很的臂膀，很温的呼。

“我以为，你不记得，不知。原来，你并不是木。”

“木？”凝烟不解。

“嗯，木。”唐思源的轻轻磨挲在她的耳边，“明明乖乖巧巧呆在我边，可我总是觉不你的存在。哪怕是把你抱在怀里，我也觉不你有一活力，就像……抱着个没有生命的木。我说什么，什么，你都不会看到，也不会关心。”

“是……是么？”凝烟更茫然。

她只是安静吧？安静得不想让自己想更多，只知满足于自己能依靠到的最近的怀抱。

“不是！”唐思源居然回答她，“你不是木，其实你也会关心我饿不饿，健不健康。”

“是……是么？”

“你不是木，你有血有，会有自己喜的人，也有自己憎恨的人。你只是……给人伤了心，不敢再用心而已。”

不仅会喜，而且会。

不仅会，而且会。

可得惨了，整个人便跌在那年冬天的冰冷雪地中，再也爬不起来。

没有人帮助她爬起来，反而在一次次试图向人伸手求援时被往雪地里压得更。

凝烟从傍晚就开始酸涩的睛，忽然。

她的耳边，唐思源低低地呢喃：“我们相识那么久，甚至结婚证都领了，看你天天饭洗衣打理家务，可却从没主动对我说过一句关心的话，也没问过我一句冷饥饱，也从不告诉我你心里在想什么。我……很不安。”

所以，一再地试探她的真心，甚至带了漂亮的女秘书回家，从最初的公事公办，到后来的真枪实弹，一次次地挑战着她的极限。

如果她连嫉妒都不会，他又怎能认为她是喜着她的？

可惜忍耐之后的爆发只是将两人婚姻提前送向了终，唐思源还是不知凝烟在想什么。

直到，关于盛枫的那段往事彻底浮面，他才幡然醒悟。

原来，漠然的情也是一保护。

她不是不会，不懂，只是不敢。

碎过的心，就是粘回原来的形状，也不敢去经历更多的碰撞。稍不留心，便像打破了的晶球般散落一地碎片。

谁想拥有那样破碎的心，就逃不过被扎得遍鳞伤的命运。

“对不起。”凝烟低着，沙哑着嗓泣，“其实我也知……可能是我的问题。”

一个长得相当漂亮的女孩，五年都没能成功地谈一次恋，她也的确只能在自己上找原因。

唐思源扶起她的下颔，对着那张泪满面的雪白面庞，微笑：“如果真是你的问题，那么，让我帮你分担，好么？”

泪更快地倾落，指尖也是冰冷，却迅速被温宽厚的手掌包围。

接着，冰凉的也被轻轻衔住，温的气息静静地拂过泪的面庞。

她的手臂张开，慢慢抱住他的腰，靠近他的温，低低地哽咽：“思源，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