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了？”

凝烟眯起了睛。

林茗，这个不知什么时候可以悄悄影响心绪的男人，竟是五年前她的悲剧的一手促成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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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一天，他电话给她时，她还没有这样冷淡，连蕴了泪的睛都闪着扎人的棱芒，不依不饶地瞪着他，甚至——恨着他！

“那些事已过去很久，我们从今后全都丢开，行不行？当年，我不该对你不不顾，现在，我想……”

他的脑中闪过盛枫年轻的笑脸。难她知了什么？

她不说话，慢慢地退了两步，靠到人行上的老梧桐上，抱住了肩。

他真想变心，那是谁都阻拦不住的事。这个结果，她已经认命了五年。

“要使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盛枫死了，他在悲痛中照盛枫的遗嘱，向她发了分手的邮件……

凝烟拍开他的手，又试图推开锁死的车门，推了两下没推开，正愤怒时，只听见一声锁簧弹开的声音，忙再推时，车门已经打开。

如果说，她真的有过犹豫和迟疑，那么唯一的原因，就是希望林茗能对自己的行为有所辩解。

一个在天堂，一个在人间，相隔，是比生离更可怕的死别。

林茗将手袋，低着，漆黑的发丝从额上自然地垂落，角泛发苦的微笑，“你不告诉我，我又怎么会知？我没你想象中那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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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茗已抬起，静静地望着她，瞳仁幽，似乎不像原来那样清亮，隐隐闪着些疲倦，他沉闷地叹息：“就因为江菲？就因为我曾是江菲的男友？哪怕她已经另外了男友，你还是不想见我？”

林茗神有些恍惚，但吐字还算清晰。可他那清醇好听的声音，传到凝烟耳中时，似乎变了调。

她一冲了车厢。

“告诉我原因，只是因为江菲，还是……”

可凝烟看得到他忍住的气恼，忽然间怒气更盛，冲他叫：“五年前……五年前的夏天，是你造成了我悲惨的结局，现在又何必又在我跟前惺惺作态？林茗，你让我恶心！”

其实这时候已经夏了，天气并不冷。

觉凝烟的异常，他并不想生气，连眉峰也是皱了皱又迅速舒展开来，尽力想平静地和凝烟好好谈谈，清存在于两人间的鸿沟到底是什么。

她希望那私家侦探的调查资料不准确，宁愿那只是误会，误会而已。

“啪！”

呼，再呼，林茗终于能冷静走下车来，慢慢走到她边竣。

那下意识地抱着肩的动作，不仅在无声地传递着不安，更在告诉着林茗，前的人，是多么地缺少安全。

凝烟忽然又滴下泪，赶忙别过脸去。

可他实在没有想到，这样一封分手的邮件，会导致了她的绝望自尽，以及妈妈的心脏病发作。

五年前的夏天……

倦，半伏在方向盘上，将额靠住一只手背，低低地叹了气，转看到凝烟的模样，又从一旁的纸巾盒了两张面巾纸，递了过去。

白t恤，休闲仔，温明净的彩。

迫不得已？

外面的空气似乎并不比车内新鲜多少。

盛枫……

凝烟咬牙，然后冷笑，“也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正直。你……卑劣！”

林茗忍不住皱了皱眉。

“原因……”凝烟忍不住自己的愤怒和悲哀，“林茗，其实你自己心里是知的，对不对？”

清脆狠厉

林茗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弯一弯角，柔声说：“凝凝，当年的事，我的确有责任，我并没有仔细地为你考虑过。可我……也是迫不得已。”

平生第一次，被人和这两个字联系到一起，还是被他打算共度一生的女人和这两个字联系起来。

卑劣？

扶着车门重重地了两气，她才觉得有缓过来栗。

不分手也得分手了。

可她现在，又不得不认命另一桩事。

她是在怪他瞒着盛枫的死讯，还是在怪他用那样残忍的分手邮件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