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独立，屋外的喧嚣完完全全地与他无关。

他只是斜斜地靠在床上，却已然看傻了她的。

“何必如此。”

轻叹的声音，好听得让曲儿呆愣，这人，是真的吗？

“简单的事情，累你受伤，却是我的罪过了。”话语刚落，一阵剧烈的咳嗽从少年的边逸来，他伸手捂住，指间映在光影中，一片洁，好到让所有人都自惭形秽。

“少爷，你要不要，我去请大夫来吧。”方素馨担心的询问声从外面传来。

曲儿像是被这声音给惊回了神，手脚并用，捷地从地上爬起来，从一旁的小桌上倒了杯端到床边，“少爷，喝吧。”

他咳得浑颤抖，雪白的肌肤更加透明，修长的手指挡住她递过来的茶杯。

“少爷，你咳得这么厉害，还是喝吧。”曲儿下定决心，拚命地将杯往他边抵去，他是她最后的希望了，她一定要努力。

“咳……”他阻挡的手却是非常地无力，那茶杯到了他的边，他的地往后靠去，抬眸望了她那双定而带着企求的睛，半晌，无奈地叹：“凉。”

她的手一抖，茶洒上半盖在他上的锦被，上好的团料迅速地浸开来。

她的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她搞砸了，一切都搞砸了，她会被牙婆带走，卖到那可怕的地方……

“就那么想跟着我吗？”他的指上沾上了她的一颗泪珠，带着咳后微哑的嗓音轻轻地响起。

她抬，里挂着大颗大颗的泪，黑瘦的小脸上一片漉漉，拚命的，泪珠儿被甩到他的肤上，又又凉。

“跟着我……不一定会比较好。”

至少不会比被牙婆带走更惨！

“我不怕！求求你，少爷，我什么都能，能吃苦，我保证会听你的话，你叫我什么我就什么，求求你买下我，不要让牙婆带我走。”

安静的室内，只有空气中漂浮的尘粒默默飞舞。

“唉……”若有似无地叹息，“傻丫，凉，去换的来。”

于是一语定音，她成了他的丫鬟，从此以后，他就是她的天。

十年后，夏依旧。

“曲儿姑娘，曲儿姑娘。”滴滴的嗓音像黄莺谷般由远及近，“少爷最近有没有好一？”年轻的声音以及一张跟声音一样姣的脸，女浑上下洋溢着成熟与妩媚，盛夏里的光照得她上的衣料单薄到可怕的程度，却也让那新鲜如刚条的柳枝般的材展无遗。

那前的少女很认真地端着托盘，半垂着不发一语，继续往前走。

“哎哟，你也回答我一下啦。”一对饱满的脯猛地往前一横，堵住了铺着碎石的小径，也堵住了少女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