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的事情。她抱怨自己因为工作不能跟着去玩玩。

“我还没去过欧洲呢。”

“你想去哪儿？”

“我们下个月去瑞士雪吧，等我考完试。我在中国的时候过几次，但我家那儿不怎么下雪，我爹带我去东北的时候才能玩。”

“好。”这个没问题，不是什么难以办到的。“不过瑞士雪场圣诞节很难订酒店，需要提前预定。”

“需要买雪的衣服吗？”

“最好穿自己的。雪场也提供雪服，不过你肯定不愿意穿被人穿过的衣服啦。买保又舒适的内衣，买几双保的袜，嗯，大概就这些。”

“还想去维也纳、梵冈、黎、柏林。”

“——好，真想去的话可以计划一下。不过最好暑假的时候去，可以多玩几天，不用太赶。”

“算了就顺便去维也纳玩玩吧。”她也意识到寒假太短。

他们回了汤姆的公寓。

他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尽量装作若无其事的问，“你见过你的母亲吗？”

“没有。我很小的时候她就离开我了。嘛突然问这个？”她懒洋洋靠在床，吃着草莓，胡翻着杂志。

“你知你母亲长什么样吗？我的意思是，你有她的照片吗？”

“没有。可能我爹有吧。啊，说起来奇怪呢，我在外公那也没见到我娘的照片。”

“你长到这么大，她就没回去见过你？”他有为她难过。

“你到底想说什么？”米迦乐觉得他今天真是太奇怪了。

“我是说，唔，我是想说，我好像，嗯，我好像见过你母亲了，在布加勒斯特。”他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告诉她。

米迦乐有困惑，“她——嗯，她为什么要去见你？你怎么知她是我妈？”

“我不知，她几乎什么都没跟我说。我当时正在吃早餐，你想想，多尴尬。”他想了想，温柔的说：“每个孩都应该在母亲的怀抱中长大，honey，我想她是你的。”

她心中酸楚，低声问：“她问我了吗？她长得什么样？跟我像吗？人家都说我不太像我爹，像妈妈。”

“她问你快乐吗。她知你长什么样，现在在哪儿，在什么，我想，她一定也把所有有你的照片和采访的杂志报纸都收集齐了。她还问你平时喜些什么，吃什么果，拍戏辛不辛苦，喜演戏吗，最重要的是，你开心吗——”

“她长什么样？我一直觉得外公和爹把她的照片都收起来了不让我看见，怕我难过。”

“她很，得让人忘记呼。你很像她。”汤姆坐到她旁，轻抚她面庞，“随便谁一看就知她跟你有血缘关系。你的睛，”手指划过她睑，“眉，”轻轻划过她眉，“嘴，”手指肚挲着她双，“都特别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