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爬走，看他在地板上努力扭动，还真是特别可笑。

骆肃大步上前，一脚狠命跺在他右上。

这回汤姆敢肯定他绝对听到骨断裂的声音了。

“师叫我打死你，可是我觉得，你不一死，就该活着受罪。你放心，我一定不打死你。”

米迦乐与汤姆先下了楼，到了停车的地方，上车，开小区，停在路边。

一辆警车鸣笛而来，了小区。

过了一会儿，骆肃来了。

返回观的路上，米迦乐开车，汤姆坐副驾驶位，抱着那束荷。骆肃则在车后座睡觉。

他们穿过小镇，直接开到山脚下，将车停放在山脚下的农院中。喊醒骆肃，三个人沉默的在微有凉意的夜风中爬山。

汤姆握着米迦乐的手，她的手指纤长，手掌有力，掌心温。鼻端是荷粉粉的微薄香气，周遭是幽静的山岭，旁是手矫健但手段暴力的人，这一切构成了既妙又奇异的画面。

快到五庄观山门，米迦乐才说，“今晚的事情，不要告诉师。”

骆肃低声应了。

“我过几天就走了，你看着师，也看着那王八。我说，你能不能想个法，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事？”

骆肃瞥了一汤姆，“一劳永逸？那除非他死。”

“死他是犯法的这你知吧？”

骆肃耸肩，换了一汤姆听不懂的中国方言同她说了几句。

米迦乐并没有同汤姆解释什么。

直到几天后，他们登上飞往北京的飞机。

“我本来不该跟你说这事。这是师的私事，不过现在是我们师徒父女的私事。我又没有跟你说过，师是怎么成为我师的？没有？噢，好吧。我师当年非常漂亮，你看她现在脸上的伤痕，那是一个万恶的家伙用一把瑞士军刀一刀一刀慢慢划的。”她在自己脸上比划，“就这样。他把师绑在一上，就这么一刀一刀的划在她脸上，还小心的避开了睛和嘴。他说，他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或者说，也别想完整的得到。”

汤姆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真有如此残忍的人？但他肯定的知，他的人是从不会危言耸听的。

他握了她手掌，在她手背吻了一下。她面无表情，继续讲述，“那人后来害怕了，把已经失血过多昏迷的师送去医院，后来去警局自首，于是只判了五年，四年后就假释狱了。那人的父亲是个不大不小的城市的市长，后来因为儿的事情，一直没有更一步的发展，政治生涯也就算到了。后来师的家人托人找到我爹，把师送来女士。我爹当时已经有能力保护她。我当时十岁。后来那人狱后，果然来找师报复，我就跟罗素一起把他的左打断了。然后我爹就把我送国念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