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3章(3/3)

一九一九年五月四日,正是你哥哥生那一年,而九,乃五四之和。听韩叔说,此消息传到法兰西那一天,父亲当即改了我的名字,阿瑞,则成了我的小名。

这些事情过去了那么多年,家中一直不和你提你或许并不知,我之所以告诉你,是想让你明白,如果父亲还年轻,他会毫不犹豫带着我们全家踏上归国的船,而现在,打仗这事情就让哥哥来,你所要的,就是好好学习,努力造,在我们赶走侵略者时,回来复兴我们的祖国。

哥哥会一直等你,时间,战后,地,等我的来信……

兄:秦九

一九三八年十一月一日

秦恬放下信,抹了把脸,满手的盐

她环顾四周,狭窄的阁楼,钢丝床,小书柜,小书桌,简单的洗漱架,白巾搁在脸盆里,天窗中月光洒来,觉比昏暗的灯光还要明亮。

这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地方,承载了一个青年的生活,他早起,洗漱,看书,上课,打工,回来,看书,洗漱,睡。

他早起,洗漱,看书,上课,回来,看信,收拾行李,启程。

这个自穿越来以后影响她心灵最的一个人,她为了他奔波数百公里,她把他当心灵的一个支,她不惜来到即将战火纷飞的波兰,她用肢语言四比划历时一整天来到这个阁楼,然后她坐在他写信的地方读他的告别信。

这个时候去了中国,理智上说完全可以当这个人已经不存在了,那个混的年代,极度混,今天的活人明天的尸,今天的亲人明天的敌人,三八年,共啊产啊党已经结束了长征,西安事变也过去,国共合作开始,明争暗斗也开始,打仗小仗不断,山贼土匪各路义军,天知她那宝贝哥哥参的是哪个

这哥们要是留那么一个月,她还能指,此时只能对着信和一床月光徒然无语。

五四运动什么的,在她的记忆中,是个让人又又恨的词汇。

现在的学生都很纠结,谈到这些游行示威什么的,都说政府把学生当枪使,利用学生一腔脑易还好组织,闹起来声势浩大驱散起来也方便,职业的游行军,到时候对外还可以宣称说是学生自发组织不关政府的事。

可是学生们谈到五四,依然血沸腾,遇到国难,依然脑发,参加游行,依然义不容辞……看到秦九的信,她恍然发现,在一盘散沙的中国,在多灾多难的时代,这些学生的血即使隔着代隔着大洋,依然炽无比,现代的所谓血,比之不及其万一。

有了秦九,有了信中的五四运动,有了波兰,有了遥远的中国,这个时代,这些陌生的词汇,仿佛瞬间拉近了他们的距离。

那些不是书上的东西,那些还没有载历史,此时的五四说不定只是相传的一件盛事,而非后世那般定义的五四运动,人们还不知他的意义,人们只是用一腔血投其中,西安事变还不叫西安事变,国共合作还没有被明确定义,而在这儿,一战还不叫一战,二战还没有开始,一切都在酝酿,一切都有了预兆,一切还不为平民所知……

这就是历史,她就在历史中,什么金手指知历史都是浮云,只要生存,才是理!

“恬,恬?”外面有人小声叫,用的是德语。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