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有这样的血海仇，但也明白无论有没有仇，遇到德国军队，自己必死无疑。

这也让华沙被合围的消息更加让人绝望。

“怎么办，我们会死的！”卡瑟琳几乎崩溃，此时其他人不知到哪去了，地下室只有他们俩人。

秦恬温声安：“没事没事，不会死的，德国人不吃人。”

“你不知，广播里说，他们不留战俘，连平民都不放过，不你是不是波兰人，都……呜，我是了什么孽，才来波兰留学啊！”

秦恬不知怎么回答，她静默半晌，忽然听到外面有隐约的音乐声，那激昂的演讲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首钢琴曲，曲调时快时慢，颇为耳熟：“这是……肖？”

卡瑟琳侧耳听了一会，睁大：“还真是，恬，没想到你对这还有研究。”

“没，没啦。”秦恬有些不好意思，要不是周杰的夜曲她也不会去听肖……而且肖的曲她也没听啥特别觉来，只是忽然想到这时候放肖的钢琴曲，似乎是有特别义吧。

现代的孩说起肖估计都会提周杰，而提到音乐家最多说的也都是贝多芬莫扎特，肖在大陆的风由周杰挑起，快速的达到□，而后又渐渐平息，只余浅浅的痕迹。

秦恬没研究过肖，她只是在大学的选修课上听老师介绍过，知最多的不是他的夜曲，而是他的国歌曲。

他是一个神上的民族英雄，有什么曲秦恬说不上来，只知在西方，莫扎特，柴可夫斯基远不如肖受迎，一个小小的波兰，因为承载着肖，在欧洲有了一片大大的天空。

秦恬忽然想起老师说的一句话，她听的时候漫不经心，却在这时候突然想起，清晰的在脑海中：肖不需要波兰，是波兰需要肖，无论过去、现在，还是将来。

过去，现在，还是将来。

一个在现代，她只是草草了解过的名字，在过去的今天，却成为了边民族的一个神符号，德国兵临城下，波兰覆灭在即，一切语言都已经枉然，只有肖的音乐，能够表达他们的情。

秦恬忽然有一想哭的冲动，为那历史的厚重和庄严，她抓住卡瑟琳的手认真：“卡瑟琳，真的，你不要担心，你想过吗？波兰这么小，夹在两个大国之间，无论经历什么叛和战争，都没有变成德国人和俄国人，这是为什么？想想凯，想想桑塔婶婶，她比你更痛苦，却依然这么……别小看波兰，别小看波兰人，这个民族，非常！”

巷战

几天后，迫近的德军迫不及待的开始了空袭。

呼啸声传来的那一刻，卡瑟琳忍不住尖叫了起来，桑塔婶婶一改几天间萎靡绝望的样，胖胖的快速挤过来，一把把两个女孩儿搂了怀里，嘴里安：“别怕，别怕，没事的，我们很安全。”

德国的轰炸机，带着骇人的尖利的呼啸声来回飞过，很快，四都传来爆炸声，响传地下室，震的四面的木架和人都在瑟瑟发抖，灰尘哗啦啦的落下，溅了人一一脸。

爆炸声过后，被掩盖过去的尖叫声才此起彼伏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