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度张之下，她很难注意军官中有没有那个奥古斯汀，甚至压没想起过，倒是卡瑟琳比她还要注意，忽然拉住她指着一个方向：“恬！那不是对你很照顾的那个军官吗？你不用去谢谢他什么的？”

艾森豪芬常备的宴会曲中主打的就是肖，可是自从德国人来以后，就一直没现过，秦恬细想一下肖所代表的义，就觉得情有可原：“肖是波兰的民族英雄，他的作品大多是国歌曲，德国人不会允许他们的宴会有肖来挑场吧。”

她疑惑的是，卡瑟琳怎么就不怎么怕的样呢，明明德军城的时候，吓得泪的是她，现在怎么反而这么放松了。

好不容易应对完了德国军官，那些波兰贵族也在那儿幺蛾，什么波兰名酒为什么没上，什么某某酪不再正宗是不是掺。

她也没杉菜那么傻大胆的个。

秦恬当然不会聚会神的听歌，她穿梭在人群中递酒送心，偶尔还要听取一些特殊要求，很多德国人要求一些德国特的，秦恬只能一遍遍的解释，为了保证香味，大厨必须炖很久什么的……

波兰语和德语甚至还有法语在堂皇的宴会厅中涌动，秦恬端着盘，已经非常习惯于自己的工作，她甚至算得上是个级人才，法语，德语，她都能听懂。

妹儿啊！秦恬陪着笑心里却在腹诽，一群卖国贼，没在你们酒里洒敌敌畏已经很好了，还要求那么，有本事自个儿去啊？！

另外还有几个曾经只是华沙上社会的中贵族，他们不像上那般能够得到最新消息借着特殊渠离开，逃不去的他们既没了往日的权利和地位也没有扶持他们生活的际圈，于是这些不受平民喜的人群就只能攀附上这座城市新的统治者。

“卡瑟琳，不是我说你，别老这么不小心，这群德国人我们惹不起。”

“不，不用了。”别说秦恬压没想谢，就是靠近一步她都觉得难，以前她就是个不怎么拉的下脸的人，表面上脸很厚大大咧咧，其实却闷的，此时要她以一个小侍者的份去谢人家一个上尉，别说阵营，光别差异就怪让人想非非的，特殊时期，这误会她要不起，又不是上演二战版星园。

演艺团的表演一直在行中，只不过人们关注的都是些别的东西，而此时，安杰丽卡款款走上舞台，对着四周微笑示意后，磁而微沉的声音响起，像极了后世小野丽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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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沙演艺团的台换成了一个叫安杰丽卡的女人，她挑，妖艳，笑容销魂，穿着桃红的背长裙在军官中穿梭调笑，给长久不碰女的军官们带来了极大的诱惑和快乐。

“歌曲而已，摒弃了其义，单纯就作品讲，肖的作品也是数一数二的啊，为什么要这样？”陶冶在西方自由气息中二十年的卡瑟琳完全无法理解这行为。

“没有肖，波兰也不会屈服。”后，一个刚刚换了酒杯的服务生低声，他是混血儿，有一半波兰血统，还有一半是犹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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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于文字狱文革都有刻了解的秦恬同学则很能理解，但她无心解释更多，只是简单：“文化独裁罢了，就比如占领你的人不够，占领你的心才是真的占领，有肖在，波兰人永远都不会真正屈服。”

“奇怪。”一旁的卡瑟琳小声，“这样的宴会，竟然没有肖。”

那边，看一圈军官的酒杯就要空了，秦恬赶忙拿上一瓶红酒和香槟，把盘中的空杯斟满，上前微微躬，要的就直接拿了自己喜的，不要的就会挥挥手。

那是一首波兰民歌，唱的是波兰天的丽，那低低的声音悠然的赞颂着的开放和山丘的新绿，不得不说他们选曲非常谨慎，这不咸不淡的题材最是保险。

“你们行了。”秦恬是永远的小心为上，“也不看看什么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