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恬低下，她默默的坐在旁边的长凳上，又忽然想起来，对海因茨：“海因茨……长官，你会一直在这吗？”

海因茨嗯了一声，看着手术门。

最后

秦恬坐在他们边，看着手术门，发呆。

“那还是要谢谢人家，”秦母轻声，“不过你有钱吗？不会人家的吧。”

秦母想想也对，就安心的吃下了东西，虽然胃不好，但秦恬持，她还是吃个光。

秦恬见病号饭已经在床柜放着了，还是的，有汤和蔬菜还有香，营养均衡，便扶起秦母：“阿妈，你先吃东西，然后好好休息。”

秦恬张张嘴，还是没说什么，只是：“我遇到认识的军官，他是带着我们到这儿来了，这是郊区的德国陆军医院，阿妈你还是别说什么了……不过还好他持，否则你病这么重，我真不知该怎么办。”

确实见过，她跟奥古第二次正式见面，在纳河边吃晚餐，遇到了费德列和其他几个军官。

“哪有那么夸张？”秦母很虚弱，拍拍秦恬的笑，“真的担心，怎么我醒来没人了？”

秦母喝了一汤问：“阿恬，你吃了没？”

一直到夜，手术门才打开，一个护士走来看看外面问：“还有吗？”

“不，是人家垫的，我跟他说清楚了，要还的。”

他死了。

秦恬见过霍恩，很多次，第一次见面还是在波兰，奥古斯汀单独把她叫走菜，霍恩就沉默的替了她的位置。

他救了奥古吗？

“恩，那就好。”

后来就几乎是影一样的现在奥古的周围，经常远远的跟着他们，然后开车接送，或者送东西，话不多，还很可靠。

但一切都迟了，这个青年永远的留在了敌国的战场上。

但此时双方都没叙旧的心情，也没什么可说，就沉默下来。

过了一会儿，一个医生走了来，白大褂已经染成了血，他摘着胶手。后面，两个护士把一张病床推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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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恬等秦母睡沉了，立刻飞奔下楼，奥古却还没来，军官走了几个，还剩下海因茨和费德列等着，两人正低声说这话，见秦恬来了，也没搭理，自顾自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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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的炮弹，他的副官把他推开了，但是你知，真正的杀伤就是飞散的弹片。”费德列说得很简单，“我也不大清楚，本来已经胜利了，我是先回来的一批，是他边的伤员说的。”

“走吧走吧。”海因茨不耐烦。

旁边不远一个护士拿着记录板来：“没了。”

海因茨和费德列刷的站起来，盯着医生。

说罢他还摇叹气：“这是可惜了霍恩中尉，非常不错的小伙，奥古还说过，这场打完回来，让霍恩去好好历练一下，别在副官这位置上浪费了。”

秦恬拿手帕给秦母了脸手和脚，又让护士帮量了个温度，给喂了药，便又躺下睡了。

秦恬见周围的都认识，便壮着胆问：“奥古他，到底为什么……”受那么重的伤。

“吃了……我刚刚下去就是去吃东西的。”

“好。”护士又钻门去。

秦恬竖起耳朵听，觉得似乎不是那么严重。

这时候这个叫霍恩的影突然就清晰起来了，秦恬很伤，她记得霍恩是个英俊的青年，永远是笔的军装，奥古还夸过她，可她都没放在心上，但是现在，她对他充满激。

耳边是医生的声音：“伤太多，都比较……冬天，衣服厚……有人挡着……左手骨折……静养……”

秦恬火速奔上楼，果然秦母已经醒了，她鼻一酸，奔到母亲怀里：“阿妈，你吓死我了！”

“我，我得先照顾我母亲用饭。”这时候应该醒了，再担心，也不能置亲人不顾。

秦恬缓缓站起来，盯着那张病床，病床上也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