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去啊。

“去德朗西集中营。”娜很不安，“有很多孩和妇女，卫生状况和营养状况很差，这些都需要我们的监督。”

秦恬觉得不可思议：“纳粹会让一个红十字会护士在旁监督犹太人吃的好不好？”

“不会……”娜无奈，“所以我的份是一名普通护士，我无权监，也不被允许与外界通讯，直到完成任务为止。”

“那什么叫完成任务？”秦恬有骨悚然的觉，难是等那些犹太人全死光？娜莫非要成为一个见证者吗？难历史上还有这么一群被忽视的证人……没听说啊。

“就是，照顾他们，直到他们被转移到波兰的正规集中营去。”娜显得很乐观，“他们说法国没有足够的准备照顾这群犹太人，所以我们将代替波兰的同行暂时照顾他们，到了波兰他们会得到应有的照顾。”

秦恬看着娜的笑容，冷汗都了下来，她可不想去见证这些，但是也无法对娜说什么，即使她告诉娜，可能这群犹太人到了波兰能得到的只有阎王爷的照顾，娜又能什么呢？

法国不缺乏智者，很多拼力保护犹太人的法国人就是看了这些邻居悲惨的未来，可是他们又能什么呢？默认德国行径的法国政治家，难会看不这是一场族清洗？

秦恬摇摇，她想来想去，只能告诫娜：“被对他们投太多的情。”

“为什么呢？”

“因为……”秦恬绞尽脑，“你瞧，你不可能陪他们到波兰去，如果注定要分离，开就不要投太多的情……会伤心的。”而且说不定，是伤心绝。

娜不以为然的走了，她来只是为了告诉秦恬接下来可能有好几个月两人都无法一起逛街，而下次两人再见面时说不定在实战上已经有了偌大的差距，她为有这么一个艰而神圣的任务到自豪。

秦恬觉得很沉重，她忽然很想去大院看看伊路莎。

带上一罐枣泥糕，秦恬去走了大院。

这儿经过伊路莎和几个法国住的清理，已经净净，但同样，少了一份人气，曾经数十清贫而淳朴的犹太家已经消失，可能永别，秦恬站在院中，似乎能看到树下妇女们一起着针线活，说着家里的趣事，几个孩跑来跑去笑，后面跟着跌跌撞撞的豆豆，齿不清的喊着：“等等我，你们等等我！”

伊万正在家中饭，冬季赛车场的人转移后，他似乎也得以休息，只是秦恬看到他时，总觉得他变了。

伊路莎忧心过重，最近很不好，秦恬刚门，就听她在远程指挥伊万茄汤，伊万手忙脚的一手菜刀一手锅铲，伊路莎大吼：“笨死了！放儿蜂！”

看到秦恬，她很兴，喊伊万端来一杯咖啡，两人一顿唠，相互心情都好了。

伊万送秦恬门时，表情很沉重，秦恬有些看不过去：“赛车场的执勤，很累吧。”

伊万看看秦恬，又看着地，，又摇摇：“我想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