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秦恬脆凑过去，和狄科叽叽咕咕的研究着。

“其实，药都有军医带着的……”奥古继续弱弱的提示。

“军医就一个，士兵千千万！你要是有小病才不呢，病情加重怎么办？！”秦恬继续反驳。

奥古再次讪讪的败退。

“奥古！我给你的棉袄呢？”秦恬翻来翻去。

“就在棉衣堆里啊。”

“哪有！”

狄科跑去看，白着张脸回来：“抱，抱歉……当初海因茨少校走得急，侏德罗给他理的时候，直接抱了一叠棉衣就走了，因为军官都是统一的，所以抱哪堆都一样，我就，没去看……”

“……”秦恬有手，咬咬牙，最后只能叹气，“我再给你件吧。”

“不用了。”奥古斯汀也不大兴的样，“我知会什么情况，能完全准备……说不定在他上更好。”

男人家的神经真是让女人想打啊！秦恬暗自气，一脸贤惠的笑容：“那这样吧，狄科你等会到我家去，我给你们了围巾。”

“我也有？”狄科惊讶。

“又不费事，围巾还是很简单的。”

“谢谢媞安小。”

“应该叫卡尔曼夫人。”奥古斯汀忽然。

秦恬愣了一下，看着奥古斯汀，又看看笑的一脸暧昧的狄科，转拉着奥古往房间走，关上门质问：“你占我便宜！”

奥古斯汀收起笑容：“你不乐意？”

“我说我只嫁活人！”

“我保证活着行不行？”

“……”秦恬低下，嗫嚅，“我真的只嫁活人……也不嫁保证。”

奥古斯汀沉默了一会儿，：“恬，我知我这样，很过分。”

“没有，你不过分，只是太，太突然了。”秦恬吱唔，“我还没到法定婚龄呢，什么都没想过。”

“但我想了很久。”

秦恬抬，看到奥古斯汀，他神很复杂，也很定。

“我现在提这个，是很不负责任的，我知，我自私的想把你和我绑在一起，但是我又不能保证我究竟会不会死在苏联，为一个军官，即使被俘虏，也可能会被挑去枪毙，我不能确定……”

“但我想给自己一个盼，至少我打仗的时候，我会知，有人在等着我，我对她的一生都负有责任，如果我死了，我不仅对不起自己和父母，也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