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个赌，你连命都赔去，海因茨，不值得……”

“我都说了，海因茨，别再自欺欺人。”霍夫曼似乎力有不济，还是低了下去，伊戈尔略微往前凑，想多听一些，旁边的威斯瞥了他一，没有动静，“我试图向那么多人证明我对元首的忠诚，可最终，却说服不了我自己……海因茨，我不后悔，我的所有服从献给了我的祖国，即使我的父母在空袭中死去我也不曾后悔，但如果我的朋友因为忠诚元首而死……我会追悔莫及。”

海因茨抓着霍夫曼的手，沉默不语，他的动作有气无力，坐着的样很颓丧。

霍夫曼的声音越来越低，伊戈尔逐渐听不清楚了，他知这个伤员似乎要死了，因为那毯已经饱了他的血，多得溢来，在地板上化为一滩血。

“奥古，你赢了。”

这是那伤员最后一句话。

整个房间都是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海因茨才低声：“那么，埋葬我们忠诚的军医吧，伊萨尔，你跟我来，威斯，看着人。”

他把霍夫曼的军牌拉来，椭圆形，掰成两半，一半挂在尸上，一半收袋，然后和那个叫伊萨尔的士兵一起，把尸抬了去，又过了许久，伊萨尔来了，海因茨却还没有。

伊戈尔越来越清醒，他不知他们谈话中那个叫奥古斯汀的是何方人，竟然能撼动党卫军对他们那个元首的忠诚，但他有一可以肯定，死了这个应该算是好友的军医，恶军官的心情相当恶劣，有可能军医伤情的恶化全是因为刚才开枪打掩护造成，说不定他一屋就会给他一枪儿。

从威斯枪的动作看，他很有执行的兴趣。

伊戈尔缩起，开始怀念母亲。

他竟然睡着了。

醒来时，一张憨厚的大脸正和他面对面。

“你醒了！”是农舍的女主人，她笑得很开心，“你真好运，小伙，德国人走了。”i

“什么？”伊戈尔霍的起，左右看着，果然，连带剩下的伤员，四个德国人都走了，一二净。

他看看窗外，雷诺卡车也没了。

一梦一样的觉，伊戈尔全都发虚，似乎飘飘，他走路都打晃的绕着农舍走了一圈，终于确定这不是一场梦。

他活了！：

喜悦！

可转而他又低落了。

要是当初团长不反抗，列奥夫不反抗，他们是不是也不会死……可以来看一个德国军医的死亡，并且顺便喝味的土豆汤……

光照来，又是新的一天了！

伊戈尔有迷茫，接着他该嘛，他吃了女主人给的面包，又喝了麦酒，觉得全懒懒的，想回家，不想回队。

连恶一样的德国人都厌战了，恐怕他就算上战场，也打不了很久了，不如回家吧！

他心情舒畅，像个地主大老爷一样捧着汤边喝边逗着女主人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