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柳姨娘呆坐在那里，一副惊吓过度的模样，白乐乐暗自翻了个白，能毒害当家主母勾当的女人，这么一副女人模样，骗谁呢？

她哪受过如此委屈？她垂眸，掩盖住中的愤恨，掩在袖中的双拳狠狠地攥，她在心底暗暗发誓，程雪凝，你今日折辱与我，他日我必百倍奉还。

“柳姨娘，你好大的规矩。”程雪凝冷冷地，声音仿佛寒冰一般，明明是六月天，却让人觉像在三九寒天一般。

程雪凝目光掠过跪在地上的白幽然，直直地看向一旁坐在黄梨木椅上的柳姨娘，只见她秀眉微皱，忧心忡忡地看着地上跪着的白幽然，丝毫未注意到程雪凝的视线。

柳姨娘闻言，脸越发地惨白，她一时呆坐在椅上，不知如何是好，她不是不知妾侍的难，可是自她了相府以后，白宰相便对她多有回护，加之原先的白夫人也是个绵的，因此柳姨娘虽为妾，却比一般人家的夫人日都要过得好。白夫人去世后，相府的大权落在她的手里，她掌相府四五年，养尊优，哪里还记得自己的份？

妾侍不能着红，柳姨娘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居然带这正红大发簪，显然已是逾越，程雪凝就是此时发卖了她，别人也挑不一丝理来。

那发簪正巧落在刘嬷嬷的脚边，刘嬷嬷俯拾起发簪，恭恭敬敬地递到程雪凝面前，程雪凝扫了一那纯净无限的红玛瑙，目光随即转移到歪倒在地的柳姨娘上，她薄轻启，声音虽是不大，却犹如万斤石一般压在柳姨娘的心中：“柳氏，你好大的胆，这正红也是你一个妾侍可以带的？”

柳姨娘浑一颤，慌地：“夫人，妾错了什么？惹您生这么大的气？”

程雪凝也不理她，只：“刘嬷嬷，既然柳姨娘不清楚，你便教教她，何为妾侍。”

程雪凝后站立的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嬷嬷应声而，她走了几步，站在柳姨娘面前，面无表情地：“所谓妾，便是伺候夫人的，夫人坐着，姨娘得站着，夫人用餐，姨娘得布菜，夫人午睡，姨娘得在一旁打扇捶，夫人洗漱休息，姨娘也得伺候着，直到夫人歇下了，姨娘才可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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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带一丝情地看着跪着的白幽然，淡淡地：“你是什么份，我为这宰相府的当家主母，莫非还说不得你了？你父亲疼你，是你的福气，你不知恩便罢，甚至仗着你父亲的，骄横跋扈，不把长嫡母放在里，谁给你这么大的胆。”

见柳姨娘丝毫没有起的打算，刘嬷嬷回看了自家主一，只见程雪凝微不可查地了一下，刘嬷嬷心中一定，伸手便将坐在椅上的柳姨娘拽了下来。

柳姨娘弱，哪里是刘嬷嬷的对手？刘嬷嬷将她拽起来后，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柳姨娘还未站稳，便松开了手，柳姨娘狼狈地倒在地上，原本整齐的衣衫了许多，梳理齐整的发髻微松，红的玛瑙石发簪掉落在地，发叮咚一声脆响。

柳姨娘此时方知怕了，白宰相此时不在府中，程雪凝想要收拾她，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她哪能不怕？她原本以为程雪凝不过是个小姑娘，便丝毫不将她放在里，

“柳姨娘，得罪了，这位置，不是你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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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幽然狠狠地咬住下，自穿越到这个地方以来，她一向顺风顺，虽是庶女，却因为柳姨娘的手段，使得白宰相对她有加，整个相府，哪个人敢轻视与她？便是那个相府嫡女在她面前也摆不嫡女的架。又仗着前世看过的诗词，在整个京都博了一个才女的名，那些贵妇小，哪个不看她几分？

程雪凝冷笑：“你还知你是妾？你了十几年的侍妾，莫非还要我教你，什么是妾该的，什么是妾不该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