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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妈,不用了。”郝文报以妈妈一个感激的的微笑。
“好吧,我去看看你爸爸醒了没有。”说完妈妈就出去了。
妈妈刚一走远,郝文就从后面深情的抱住了穆朵朵“媳妇,媳妇!”
“别闹了,衣服会糊的!”穆朵朵像在指责一个顽皮的孩子,又像指责自己淘气的丈夫。
“休息会吧!”郝文边说边迷恋的吻着穆朵朵洁白修长的玉颈。
穆朵朵关上电源,转过身摸着郝文的脸说道:“你乖乖的坐着休息,我熨烫好这件就陪你!”说完拉过椅子让郝文坐下。
郝文觉得幸福极了,这就是妻子吧。
看着认真的穆朵朵,郝文忍不住问道:“不需要这么专心吧?”
穆朵朵低着头,直到熨烫完最后一角,关了电源才回答到:“这可是个技术活呢?每一件衬衫的质地不同,熨烫的方式也不同;所选择水蒸汽量和熨烫功率也不一样。这要跟你细讲,几天都讲不完。”
郝文呵呵乐着,他不知道这丫头怎么能说得那么头头是道。只记得从穆朵朵十四岁那年起,他就没穿过褶皱的衬衫出门。十四岁,多数女孩连自己的衣服都还不会洗吧!
这里我要顺便介绍一下郝文北京家里的衣物间;大家一定想象不到有多整齐:每一个衣柜门上面都用娟秀的字分类写着:外套——冬装;外套——夏装;外套——春秋装;
衬衣——冬装;衬衣——夏装;衬衣——春秋装;
羊毛衫——薄;羊毛衫——厚;
休闲衫——家居服;休闲衫——旅游服;休闲衫——高尔夫;
运动装——登山服;运动装——滑雪服;
然后是裤子专柜,和保暖内衣专柜。
最后是马装。
而每一件西服和衬衫衣架上还有一个小标识牌:上面写着:毛料外套——干洗;贴身衬衫——手洗;(贴身衣物不宜干洗,因干洗有化学药水,对皮肤有伤害)
而鞋柜也分别标着:皮鞋;高尔夫球鞋;休闲鞋;登山鞋;马靴;
专门放小衣物的每一抽屉上也仔细标着:短裤——平角深色;短裤——平角浅色;短裤——三角深色;短裤——三角浅色;拉开抽屉是整整齐齐的叠好的干净内裤。
就连放袜子抽屉也分着:袜子——深色冬袜;袜子——浅色冬袜;袜子——春秋袜;袜子——浅色夏袜;
当然还有专门的领带抽屉和皮带抽屉,只是郝文几乎不习惯系领带,他又没有会见美国总统的机会。
看,如此细致的女人!就算一个陌生人进入郝文的衣物间,也可以毫不费力就找到自己想穿的衣物。
只有一个妻子才会如此用心的做这些事吧。
郝文一直以来对这些都习以为常。直到他见识到好哥们那乱乱糟糟的衣柜,找身衣服都得埋头奋战半天。那时他才发现自己是如此幸福。
等穆朵朵熨烫完衣物,整齐归位后。郝文一把就将她拉到了怀里。然后低头疯狂亲吻她。
“别闹了,长辈们会看见的!”
“有什么关系,我跟我媳妇亲热,他们看到应该不好意思才对!”
话没说完,阿姨恰好来唤郝文和朵朵吃晚餐。
阿姨使劲咳了两声“我的小祖宗!用餐时间到了!”
说完阿姨就走了。
晚餐前,妈妈照样做了祷告。
郝文心猿意马的盯着穆朵朵,却被父亲看见了。他很严厉的瞪了郝文一眼,郝文立刻尴尬的低下头吃饭。
吃过饭,妈妈在给爸爸泡功夫茶。穆朵朵则回房间看书去了,郝文焦急的想奔往朵朵房间。
“站住!”爸爸不知从哪拿出那把多年不用的戒尺。“过来坐下喝茶。”
这时妈妈也插话了“没办婚礼之前,你最好收敛你的行为!这是尊重朵朵,也是尊重你自己!还有没有家法,众目睽睽之下胡来!”
郝文郁闷得!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来这套!
郝文只好无奈的坐下陪父亲喝茶。“爸,我得回大陆打理公司的事。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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