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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逸闷在车里听歌;而舒挽则睡着了——她总像个小猪一样贪睡。
“媳妇?”
“嗯?”
“以后不要再叫那个称呼了。”
“什么称呼?”穆朵朵显然还没反应过来。
“以后不许再叫我叔叔了!”郝文说完抱紧了穆朵朵。
“那我叫你什么,总不能叫‘喂!’吧?”
“你知道叫什么我会高兴!”郝文嘴角上翘的笑着——额!真的很迷人呢!虽然他已经35岁了但依然周身充满魅力:一种二十岁男孩无法与之相比的魅力。
穆朵朵崇敬又热爱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不仅是她的爱人,还是她的精神偶像。是眼前这个男人把她养大,然后一步步引导她——在生活上、在身体上。
“叔叔!”穆朵朵再次情不自禁脱口而出。
“叫我什么?…”郝文皱着眉头故意装作不高兴。
“额…”老公这个词在穆朵朵口里百转千回就是不能说出口。穆朵朵笑了——她实在叫不出口。这可是以父亲名义和她生活了十几年的男人。虽然她心里已经认可,他是她的丈夫,但是她始终叫不出口。她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老公!老公!”但最终她还是笑笑放弃了。
“老婆!”
“嗯?”
“我爱你!”
“我知道!”
“我还是爱你!”郝文说完温柔的亲吻了穆朵朵。
在车里的舒逸早已熟视无睹叔叔的无耻。他觉得连表示愤怒都是多余的。
此刻单纯的穆朵朵却沉浸在无比幸福中。恋爱中的女孩智商总是会突然变低。就算是朵朵这样聪明的女孩,在爱情面前也经常糊里糊涂。
吻完穆朵朵,郝文理了理她有点凌乱的头发——她头发自然卷,总会有一种随意的凌乱感。郝文仔细又迷恋的端详着她的脸——她长得太精致了:凝脂一样的肌肤,娇俏又紧凑的五官。她眼眶深陷——褪去婴儿肥后更明显。睫毛又长又翘;她的脸颊像雅利安人一样紧凑立体;而眼睛却不是浅色的,而是像宝石一样黑而明亮,特别眼里那一汪秋水能融化所有男人的抵抗力。她的鼻子高挺却不显得突兀,而是娇俏可爱。她的嘴唇粉嫩可爱,下唇较上唇稍厚。她嘴唇微启、欲言又止的时候,特别的性感。郝文去伊朗的时候,发现那里很多漂亮的姑娘长得很像穆朵朵。她们皮肤白皙,五官立体,眼珠黑亮。她们跟希伯来人(古阿拉伯人和犹太人)长相有很大区别(希伯来人肤色要深一些),但又有相近之处(她们都是黑发、黑眼,而且多数头发卷曲)。她们就是古波斯姑娘和古阿拉伯人的混血儿。
“朵朵,我怀疑你有波斯血统。”
“呵呵,我是白族,不可能的!”
“我只是怀疑,你看你外科大夫叔叔,他长得多像阴柔版的西亚男人。你父亲也是长那样,只不过你父亲是阳刚版的阿拉伯男人。”
“血统?!”穆朵朵笑了。“血统重要吗?不管我有什么血统,我都是叔叔养大的,没有叔叔我可能早就死了。”
“嗯?你又叫我什么?”郝文生气的瞪着穆朵朵。
穆朵朵立刻捂住了嘴,那样子可爱极了。
真的很奇怪,也许是因为穆朵朵的原因:郝文总是偏爱曲发深目、特别是还有一双黑而明亮的眼睛的姑娘。
纵观郝文的情史,虽然阅人无数,其实他喜欢的无非两个类型——一个类型是金发蓝眼像伊娃一样的姑娘。比如艾莉,俄罗斯女孩、丹麦女孩哈伯特。其实郝文只是想在这些女孩身上找到伊娃的影子。另一个类型就是穆朵朵这样的:只有她一个人是无人能比的。但是伊娃身上有一点穆朵朵的影子,她们都是狂野又优雅的猫科动物。而穆朵朵身上也有伊娃的影子,她们的身材很相像,只是伊娃的胸部更丰满。她们的性格也很相像,只是因为教育文化背景的不同:一个是明的张扬,一个是暗的较劲。总之都不是服输、好管的主儿。郝文喜欢骑生马、烈马,他喜欢征服的快感。所以他会疯狂迷恋,穆朵朵和伊娃这两个桀骜难驯的姑娘一点都不奇怪。可是这两个姑娘他真正爱谁呢?——当然是穆朵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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