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生意，毒品么？”这句话随问来，我的气息却突地一滞，翔哥当年费尽心力彻查的线索仿佛就在对方的之间。

程风收了笑，凝目看着我好一会儿，才：“小渔，你既然要盛佳集团了，就不要多问黑上的生意。以你的能力，跟着裴总好好，你父亲哥哥也不能小看了你，以后想要什么就会有什么。”

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我苦笑，心一阵，可惜我想要的已经不在这世上了。

“帮我披件外衣，我要去见声哥。”程风站起来，大概是失血过多，有些打晃。

我扶着他了主楼大厅，程风就让我回去休息，自己一个人去了书房。鬼使神差地，我从自己房间的窗翻去，很快摸到了钟寒声书房窗下。

书房的窗闭着，钟寒声大概早已得到了消息，正靠在大椅中沉思，雪茄烟雾升腾，几乎淹没了他整个。

程风被烟气呛得连声咳嗽，捂着伤皱着眉转了一圈，向窗走过来。我忙隐在墙边暗。程风打开了所有窗通风，缩回了。

我重新慢慢探望去，程风已经在钟寒声对面椅中坐下。

“声哥，之琪不会有事的，你放心。”

钟寒声了眉心，淡淡：“说说今晚的事吧。”

程风看了他手中缭绕依旧的半截雪茄，不顾他怒视的双目，过来在烟灰缸中捻熄：“对不起，声哥，你不能再了。”

钟寒声向后靠上椅背，静静听他详细讲述了整个易的经过。

“这次易本来极顺利，最后一刻忽然有警察围堵，里岸上都有足够的警力，明显早有计划，幸好只是丢了货，双方的人都安全离开。不是东星的，暂时不知是哪方面漏的底，我已经派人去查了。东星是唯一能和咱们抗衡的势力，不至于了不敢承认。”

钟寒声沉：“这次是一不知名的暗中势力手，最近生意都缓一缓，要小心提防。正好你的伤也要好好养养，最近帮里的事情都给阿雯吧。”

程风答应下来：“这些日各方面都不顺畅，暂时歇歇也好。”

钟寒声想了想，忽然问，“乔小渔查得怎么样了？”

我心里一惊，不由自主向后撤了撤。

“嗯，都查清了。她因为母亲在生她时难产死了，她父亲乔晋从小就不喜她，很少放在边。整个乔家，只有她大哥乔和乔小渔比较亲近。后来国读书，第二年就开始和一个华裔男人同居……”

钟寒声忽然抬看他，程风笑了笑：“没错，是和男人同居，据说对方是一个小公司职员。两年后，这人死于一场意外，乔小渔自杀未遂，一个人跑去非洲游了一年，然后回n大，仅用了一年时间修完所有学业，回国到现在还不足一个月。上学期间学过一些功夫，没发现其他特殊经历。这几天她在宅里也规矩得很，声哥，可以用。”

“嗯，明天起先把人都撤了吧，让阿红带两个人跟着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