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姥姥直起，温存地说，好。

我妈自己没有了神寄托就把我和蒋小红的事放在掌心上，她一再要求我尽早成亲，觉得夜长梦多，她肯定指小，没有亲看到自己女儿嫁给一个优秀男士是件令人心碎不甘的事情。我的理解是翁失，焉知非福，没有“夜长梦多”的结果想必我的婚姻也会跟父母他们一样面临死亡，至少目前我认为与蒋小红的将来会充满光布满锦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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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爷不合时宜地走来说，就下个月初八，吉利日。

誉上她只会成为别人议论的对象，不好姥爷跟她解除婚约也不是不可能。她想着没有一张底牌可以用就越发失望，大舅二舅跑来说，妈你真贱，什么时候了还在忙这些。大姥姥怒骂着让他们去。

我和蒋小红就这么勾搭上了，我本以为过程崎岖一些可以让我回味更久一些，所以蒋小红这方面得不太好。她没有适度地摆几副脸给我，也没有拒绝过几次我申请拉拉手亲亲嘴这类极危险的行为，她那么温柔顺从迁就善解人意，她是新时代的优秀女。她不同于小的过分纠缠，理事情也多了几分艺术手段，显得不那么枯燥无趣，她偶尔的拒绝总让我有控制她的望，她反倒忽视我飞速动的心脉，与我保持适度的距离。

姥爷这时候的心情难以考证，也许一个男人谋得逞只会意气风发兴采烈，哪还会考虑到其他人的受。他跟现在的我爸极其相似，我爸本不顾及我妈的情，或许他们原本就没什么情可言，我奇怪他们竟能一起走过二十多年没有红过脸，现在我爸是黑着脸找我妈病，说你怎么不去找钱，在家看房能看钱来吗？他这么一说我妈便无可反驳，当下便忍着不作声，一旦老爸门前反复照镜，梳理发，我妈就会拉我到厨房神神秘秘地说，我在柜里藏了把斧，迟早趁你爸睡熟之后砍下去，一斧还不解恨，要砍十斧八斧。我妈说这话睛里没有泛着凶光，而是泪涟涟，我想她或许真能来，对一个人完全失望和绝望不如毁灭了他，我惟一的建议是，斧要磨得利一些，否则脖会很痛。

你要据此认为我是家妇男毫无事业斗志就不能走我心，蒋小红都明白，婚姻是场归宿，安静下来以后会有更猛烈的冲击，生活一旦稳定，我的能量将被彻底激发，事业有成指日可待。我一般不表达这些东西，静，越怀大志的人越平静低调，我越来越接近这境界，除了努力挣钱我不会有其他举措。

我妈只上完小学五年级，识的字不多，她最近老是翻字典，这是好的现象，学习知识忘却仇恨。可她却拿一个小本给我看，里面有大量的汉语拼音，她主动朗诵给我听：章大树，你太狂了，太猖狂了，在外面找女人，给她打电话，把我支去找活，当着我面跟人家谈心，你记住今天，再过十年我把这些话念给你听，你太无情了，到老没人养你不要恨我们，到时候一块一块把你割了让你知什么是痛……

有时我认为自己的运气不错，遇到几个姑娘都有一定的魅力，长相虽然不够漂亮，但比那巩俐什么的也差不了几分，何况她们还没有龅牙呢。我内心略微满足，就这么跟蒋小红结个婚造个小人，三个人快活就算完了，生命不就跟大便似的么，想拉长是拉不长的，而且随时都有断掉的可能。蒋小红的想法与我大致苟同，她也说结婚生是女人一生的追求，找一个好男人比拣到十万块钱的开心要持久一些。我就问她我怎么样，肢不缺，功能齐全。蒋小红当然不会坦白内心的想法，一个女孩家的矜持还得要保存，她环住我脖在我额上鼻上嘴上“吧嗒吧嗒”连亲了三下便驾着红云飞速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