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餐厅整是欧式复古装潢，她们一直往里走，到了包厢门就见到了聂维扬。他正偏着和旁的人在说话，灯光落在他上，足以让程佑宝看清他的样。他穿着浅褐的针织衫，手臂随意搭着件驼的西服，另一只手在同系的休闲兜里，闲适的姿态将他的形衬得更加清隽，仿佛更年轻了。

程佑宝想上天真的很眷顾这个男人，他拥有别人欣羡的一切，样貌、能力、地位、财富，什么都有了，而且样样。

她把想法告诉好友时，聂倩倩意味长地说：“你错了，他还缺一样。”

程佑宝犯了傻，不解地问：“是什么？”

聂倩倩一脸神秘：“我想你很快就知了。”

程佑宝还要问，可聂维扬已经见了她们，朝她们招了招手，她们快步走了过去。

聂倩倩规矩地喊了声三叔。

程佑宝跟不了她的称呼，只得小声说：“您好。”

她这个颇有距离的“您”字让聂维扬噎了一下，往常别人如此敬称他没什么觉，今天听她喊怎么觉得别扭？可也不是纠正的场合，只是简单地和边的人吩咐：“阿澈来了的话叫他过来一趟。”又对程佑宝两人说，“去坐下吧。”

上就有侍应生来替女士们拉开位置方便座。

餐厅的包厢就像一个小小的廷宴客厅，餐桌的另一边用纱幔隔开，米绸缎印的长沙发，摆着很多靠枕，应该是饭后用来聊天谈心的。

聂倩倩怎么看怎么觉得这里就是一个约会的地方，不由得又看了看坐在对前的三叔，却发现他的目光正一瞬不瞬地盯着程佑宝看。

又瞄了下程佑宝，这妞正低着在捣腾她的包包，一也不察觉对面散发的求磁场。

襄王的心，神女还不知，又或者大智若愚地选择忽略。

聂倩倩顿时觉得疼，她在这里太不合时宜了，比一千瓦灯泡还亮。

这时程佑宝从包包里拿一个鼓鼓的信封放在桌上。

聂维扬挑起眉，低声问：“这是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沉，有些冷。

程佑宝犹犹豫豫地开：“是我谢谢您……”

聂倩倩一看那叠厚厚的爷爷就傻了，嘴比脑还快地抢答：“是宝宝怕请客带不够钱丢人，特地先把钱取来了，对吧？”说着就一直给程佑宝打。

程同学啊，你这划清界限的行为无疑是自寻死路啊，没觉气压变低了么？

其实程佑宝也看来聂维扬不兴了，有些人明明还在笑，还很和颜悦，可你就是能察觉他的心情不好。

程佑宝只得顺着倩倩的台阶下：“呃，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