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聂维扬早就有了打算，给她备好了新的冰服，冰鞋也一样是新的，程佑宝换好衣服来，发现竟然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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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了十来分钟，程佑宝已经累得站不稳了，聂维扬有些心疼，心想自己会不会太勉了她？冰是他个人的好而已，也不必非要她也跟着喜。

后来看到程佑宝就这么直直地冲去冰场，他不由得好气又好笑，拉着她说：“你打算就这么下去啊？”

他的举动让程佑宝惊了一下，他一个大男人，还有那样的份地位，竟然能毫不犹豫地这个动作，实在是太超乎她的想象。她下意识把双收得更，糯糯地持着：“我自己穿就好了。”

因为她是初学，所以他特意把前面的鞋带松后面的一些方便固定脚腕，护膝也不忘给她上。

他抬眸看着程佑宝，发现她也认真地瞅着自己，睛黑溜溜的特可人。

程佑宝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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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佑宝愣愣地回过来，反问：“不然呢？”

程佑宝神暗了一下，轻声问：“是不是我太笨了？”

他一怔，怎么就用到了“舍不得”这三个字的？

他的话让程佑宝有些小动，抬眸瞅了他一，见他的表情特认真，她也收起心思认真学起来。

往他上靠，摔倒了也是倒在他上，伤不着她。

程佑宝一脸戒备：“你想什么？”

他笑得无奈，不由分说地拉着她的手到更衣室：“咱们得换专业的装备啊！”

她小心翼翼地问：“那个……我能上冰试一试吗？”

可程佑宝一时还意会不到要领，只歪歪扭扭地被动挪着，而且好几次都快要摔倒，聂维扬又说：“站不稳就往我上靠，有我在别怕，千万别往后倒，会伤到尾骨的。”

既然程佑宝这么说了，聂维扬也就耐心地教她，几次练习下来，她已经能找到平衡小段距离了。

接着聂维扬让她坐一旁等一会儿，他自己也换好了装备，才把她扶起来手把手地教着。

“要不还是别学了……”聂维扬突然说了一句。

“我以前听人家说，学会冰后在冰面上行时会有一难以言语的急速快，那是不一样的冰上世界，对不对？”

聂维扬把有复杂的冰鞋搁在她跟前，微笑着问：“你确定你会穿？”

程佑宝睛微亮，用力握拳：“那我可要继续学！”

他着她的脚腕，答：“没，我是担心你觉得辛苦，要学好冰可不容易，并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苦日还在后……”他是自小就开始玩冰，在冰上摔摸打，今日这儿青了明儿那里淤了都是常事儿，可要让他看着她受这些罪却是舍不得的。

“对啊。”聂维扬赞同的。

趁着她被问倒的当下，聂维扬已经把她的球鞋脱下，握着她的脚说：“你穿37码的对吧？”

情有了不易察觉的动容，情愫在心里悄然疯长着。

站在冰刀上的不踏实让程佑宝心惊的，几乎不会走路，很难平衡。聂维扬正对着她，耐心教她动作：“来，你稍微弯一下，放低重心平稳压在刀刃上，对，双脚往外成小八字……”他慢慢地带着她在外场走。

程佑宝，反问他：“你怎么知？”

“我什么不知？”聂维扬了然地笑了笑，麻利地替她穿好有些重的冰鞋。

“现在还不行，还得再练练。”见她有些遗憾，聂维扬又说，“要不我先几圈给你看一看

他扶她坐好，把冰鞋脱掉，细心地帮她放松小，程佑宝脸红红的觉得很不好意思，偏偏他的手很大很和，动作也很轻柔，可以令她绷的肌舒缓了不少。

“这才对嘛。”聂维扬满意地，招招手让她到边坐下，“你把脚伸来。”

“放心，卖你也不挑这时候，我替你换鞋。”聂维扬说着就半跪半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