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婚姻之痛【1】

李东成没有提送她，他只是好奇来瞅下，并没有别的多余的打算，所以，柳玥走后，他也走了。剩下的事情全给他的司机吴玉纲来理。

这倒让柳玥很不好意思，“李总，您也请。”

她不喜烟喝酒的男人，所以初认识的叶雨凡是滴酒不沾，烟不拈的，什么时候他变得既烟，又喝酒？吃喝嫖赌……他不可能嫖。柳玥去看墙中央，那是他们的儿榕榕三岁的艺术照。想起儿胖胖的、可的脸，柳玥心过温。

他要谁放心？覃小钩气得咬牙切齿。

她赤着脚走卧室，脱掉上所有的衣服，钻薄毯里。她的脸上哀怨，过去的一切就像回放的老电影，那么刻，那么让人心弦震：为了勾到李弘，她闭上，狠心一把扯下自己的ru罩……她咬着枕的一角，如果当时没有这样……她惨淡地一笑，时间不可能回，她再后悔，再痛苦，再羞耻，发生的还是发生了，这痛苦，这羞耻会一直延续到她的生命结束，“不，”她泪落如雨，“不！”

“我会派人送她回去，放心。”

覃小钩没有让吴玉纲她的屋，这里是她的最后一防线，是她乃以维持自尊，不至被羞耻击溃的支撑。

榕榕今年四岁了，因为柳玥工作忙，一

右手，“请。”

柳玥没有拒绝，相反她乐见这样，她没有车……叶雨凡是有，可是他会为了她这个多年不联系的朋友跑一趟吗？“谢谢。”她很真诚地谢，很真诚地告辞，“报社还有事，小钩就拜托你了。”

李东成没有说话，甚至连“你喝醉了”这边关怀的话都没有说。他只是淡淡地叼着雪茄，淡淡地喝酒，不疾不徐，不不慢。

虽然一来二去的是客话，可是箭在弦上的张气氛已经消散不少。覃小钩笑着过去把柳玥到椅上，“你呀，就是刀嘴豆腐心，不会是怕我们李总上你吧？”说这话的时候，她溜了李东成。虽然她不敢奢望李东成给她发誓赌咒说不会喜上柳玥，但是私心里，她还是希望李东成能当柳玥是摆设，是可有可无的。

倒是柳玥看不过，一把抢过覃小钩的酒杯，“少喝，”覃小钩笑了，模模糊糊，可怜兮兮地举了空空的手，“杯。”她趴到桌上——在她醉的时候，他会有所行动吗？

屋里静悄悄的，可是四散弥漫着雪茄味。叶雨凡回来了？柳玥有惊喜，她忙脱了鞋，去里屋看，没有。厕所，厨房，客房，都没有。他只是回来一雪茄？柳玥意兴阑珊地打开窗，让烟味消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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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玥走望江楼时，忽然平地卷来一阵风，她下意识地包。她不是傻瓜，更不是瞎，李东成跟覃小钩之间绝对不是什么生意往来……也算生意往来吧。她自嘲地拍下自己的脸，他们什么关系，跟她没有半关系。

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柳玥还没喝什么，覃小钩已经有醉态，看人有些模糊，说话也有些模糊，“你们……还真像。”她的有些大，可是这不代表她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她咯咯地笑起来，“为良家妇女杯！为我杯！”她怎么会看不李东成对柳玥的尊敬和惋惜，惋惜没早认识柳玥？惋惜没有早下手？这是覃小钩的痛，埋在心底、不能说的痛！所以她一定要借这个机会说来，愤青也好，试探也好，憋在心里，特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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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刚敌对的人一下把酒言，这在男人间可能，在男女间却是不可能，尤其是两个过分自负的男女之间，所以，覃小钩很快掌控了局面。她一会眉目传情地傍着李东成说话，一会巧笑倩兮地和柳玥碰杯，这时的她是最得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