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屏保时，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愣住了。

顾今笙刚刚的字母是“s”，她最后一个字的缩写。她咽了咽的咙，在这一瞬间，她的眶红了。

刚刚在那间屋里，她饱受那么心的压抑，顾今笙都没有哭的冲动。手指在屏幕上徘徊着，心里烦躁不安，终于在最后她又把电话还给了他。

“算了，这时候大家都睡了。”

时间一秒一秒的走过，顾今笙一直维持着那个姿势，又累又难受，肚的疼。她里面的衣服已经全都汗了。

“我送你回去。”程以暮定定的说。

顾今笙慢慢站起，前突然一阵眩，她一手撑在树上，忍过那一阵。

“走吧，我的车停在对面。”程以暮脱下外要给她披上。

“不用，我不冷。你去开车吧。”顾今笙淡淡地说。

程以暮有一瞬的沉默。

“你去开车吧，我在这儿等你。不会走的，真的。今晚真的麻烦你了。”顾今笙直接的说。

“今笙，你不用和我这么说话。”程以暮沉了几秒，微微叹了一气。

顾今笙至始至终只有这一次才真正的看着他，她的眸依旧如常。

程以暮把车开过来，顾今笙上了车，微微一顿，有些不自在，“那个有没有垫？我来那个了，会把车椅脏的。”她没有再避讳什么。

“没有。”程以暮简单的说。“就这么坐。”

顾今笙皱了皱眉，脱了自己的外，往车椅上一放，就这么坐了上去。然后闭上睛，微微歪着贴在窗上。

程以暮开动车。

一路沉默。

“虞季东怎么会来找你的？”他突然开。

顾今笙以为自己幻听了，她怔忪了片刻，“喔——朋友介绍的。”

程以暮的手一，“虞家很复杂。今笙——”他的话没有说完。顾今笙快速的打断了他的话，“你能不能靠边停个车，我肚有疼，帮我买盒止痛药。”

“你之前也没有这么疼吧？”他把车靠在边上，“你等一下，前面有家药店。”

顾今笙死死的握着手，气息虚弱，“真是不好意思，今晚真的太麻烦你了。”又是这样的话语，程以暮脸一僵。

等他买回了药，回到车里。“今笙，吃药。”他把和药片都好，轻轻的叫着她。

昏暗的灯光下，她的眉心的蹙着，整个人缩在那儿，脸苍白恐怖。“今笙——”他又叫了一遍。

顾今笙恍恍惚惚的，“以暮，以暮，我疼——疼——”最后那一个字说的极轻极轻，程以暮的心突然涌过一片刺痛。

他伸手去轻轻地将她揽到自己的怀里，手的瞬间，程以暮表情凝重，“今笙，你是不是受凉了？”为什么手这么冷。

顾今笙缩着，微微发颤。

程以暮立抱起她，脚步快而沉，向车走过去。

到了医院以后，顾今笙疼的已经没有意识了。医生初步一看，就让送急诊室了。

医生向程以暮快速地问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