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无论怎样，都要在你边，对不对？”她又开始咄咄人了，杨嘉如也承认自己的嘴很损，嘴伤人的功力比执一刀还厉害。可是，她讨厌此刻安静的白城，如果她不反复说些什么试图激怒他，她会真的觉得她在他心里一位置也没有。

白城听她终于不声了，这才长长叹了气，他仰躺靠在了位置上，用手掌盖住自己的，她不知他现在是什么表情，她知他不可能是哭就对了。白城终于开了，“嘉如，你在假装生我气的时候，会用你的拳，打在我上，一也不疼，我也很开心，因为你发好了就雨过天晴。但是，你在气极恨极的时候，用的是语言暴力，这比你的拳还狠百倍，它击在我上，疼的是心里。嘉如，你找回来的小白，如果想毁了，就亲手毁了吧……”说到后面，他几乎要发不声。

他其实，是了解她的，所以一直包容纵容着她，不是吗？可是，她懂，却不表示完全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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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你说的是对的，小白，也许你一直就是什么都明白的。那既然如此，为何你还要骗我，为什么不说一个留下我的理由，为什么？”她指责完，伸手示意白城不要声，她说：“也许，我是真的不该再来找你，也许，也许吧，是我来找你的时间不对，我的一些恨和怨，还没有完全消散，也许，一直都是我错了。”

白城，这回是彻底的无声。

杨嘉如从包里翻一张cd，她说：“我昨天收拾东西时翻到了我六月份新买的cd，当时听这里面的歌时，哭了……但我不敢跟你说。白城，我送你这张cd，你送我你放在车里，从没有放给我听的你弹的钢琴曲，好吗？”最后，这是她要的礼，算是一个纪念。

白城哼笑了一记，他也许就是在想，她现在所的一切，毫无意义，可是，她是个自私的人，她觉得有意义就行了。她从来只要自己开心就好，不别人怎么评价她！

弯探到前面的车载cd，她把盘放去，顺手把白城压在底层的自己录的他弹的钢琴曲收了自己的包里。有些事，她想不明白，也许，听听清灵的音乐，能让她静心。

cd里悠缓的音乐，是一首粤语歌，白城听得懂，他的语言天赋一向不错。唱歌的女人有一厚的声音，着那轻悠的音乐，俩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梦还没有完，大寒尚有蝉，夜来冒风雪，叫唤著雨。梦还没有完，断垣望归燕，有人情痴得，不怕天地变。梦还没有完，泪尚觉甜，别离亦不怕，约誓在耳边。梦还没有完，命途若不变，你还能偏执，拖到几丈远。其实你我这梦，气数早已尽，重来也是无用。情愿百世都赞颂，最的落红，敢舍弃才是勇。梦还没有完，恨还没有填，牵挂像笔债，再聚又再添。梦还没有完，越还越亏欠，叹红楼金钗，醒觉不复见。梦太好，别相信——其实你我这梦，气数早已尽，重来也是无用，情愿百世都赞颂，最的落红，曾为君栽。其实你我这梦，气数早已尽，缠绵也是无用。情愿百世都赞颂，最的面容，因而目送。梦还没有完，愿还没有圆，漫长地心算，快乐却太短，有谁情痴得，不怕天地变。一片白茫茫里面，让情痴一洗恨怨，今世若无权惦念，迟一——天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