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开了间包房，叫了一壶茶，静静坐着。

璟溪掏那本书，给对方：“大师兄，你的书。”

欧淞接过，了谢，然后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小璟啊，你在电话里说有事要问我，不知是何事？”

璟溪的眉一不小心被染上了几抹忧伤，这没有逃过欧淞的睛，他并没有急着询问，有些事要自己肯说才行。

而她呢，还在纠结要不要问事情的真相。欧淞和秦砚是同学，又是相多年的朋友，想来他应该是知些内情的。可是，这内情，是在自己能接受的范围之内吗？如果真想太残酷，她又要如何自？可是那张照片，像蚂蚁般不断地啃噬着自己的心，再这么下去还没被真想拍死，自己早就被这只“蚂蚁”啃噬的连魂都不剩了。横竖都是死，万般皆是命。

她拿那本书，翻那张有些岁月痕迹的照片，摊到了欧淞面前。欧瞧了一，心中便有了数。

“你还是知了。”

璟溪猛地抬，他果然知内情。

欧淞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倒是不急：“算起来，一一才是我们真正的小师妹。”

“一一？”竟真的叫一一。

欧淞：“嗯，一一，栗一一。”

“那她和砚……？”终于还是问了这个问题，她和砚曾经在一起过吗？又为何会分离呢？

只是欧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看了她一，又收回目光，凝在了那本书上：“说起来，一一才算是我们名正言顺的师妹。那时候读外语的女生虽然多，但是大多数女生都有自己的小圈，愿意和男生走得近的没几个。而一一就是为数不多的几个之一。倒不是因为她格外向，情好动，恰恰相反，她是个温柔内向，安静内敛的女生，不像其他女生经常去玩，她闲下来时更喜看些诗词，有着江南女的婉约气质。每个学校总有那么几个在外人看来是小混混的男生，一一经常受他们欺负。后来我们哥儿几个看不过，再加上一一人很好，经常帮男生辅导课业，所以我们就将她收门下，了最小的师妹，把她当妹妹一样疼。”

“妹妹？只是妹妹吗？”那样一个温柔婉约的江南女，谁会不心动呢？她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如柔一般的面容，如清泉一般的心灵，如溪涧一般的明目，如细一般淡抹的笑容，真是一个好女。”

“嗯，如果用一个词语形容她，我只能说是清澈。”

璟溪中，有什么东西突然寂灭了。

“但是，砚和她没有在一起过。”他侧目看了璟溪一，又继续说：“砚的确有此意，只是一一的心不在他上，所以两人只是有缘无分。说实话，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也稍微一怔。因为你的睛和一一的确有几分相似，我也怕他是移情作用之下才对你上心。那次煮饺时，我问他是不是真的喜你，是不是真的考虑清楚了，他很定地回答我说是。砚不是小孩了，他事很有分寸，情这事更是虎玩不得，他心里清楚。我想他既然选择了你，就必定是把一切前因后果考虑清楚了，既然如此，小璟你又何必自寻烦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