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差，怎么跑这来了？

洪晨用手帕了脸，直起来，偏看钟凯，“我不是跟您客气，真的不要。”钟凯这才看仔细了，心里一声惊叹：好漂亮的一双睛！他从未见过这么迷人的睛，大而有神，蕴了单纯、天真、羞涩。这是双孩的睛，可那上扬的角又增添了妩媚多情。

细看之下，这孩长得不错呢。五官致，黑的眉象画来似的，顺顺的延至角，完的两弧线，嘴生得小，嘴角微微上翘，线分明，下丰满，他颈下的肤倒是白的……

洪晨见这个陌生男人盯着自己不说话，怕他是喝多了酒，匆匆挥了下手，“我走了，你把钱收好。”

程俊和宋鑫兴致盎然的玩骰，洪晨坐在旁边听酒吧里的驻唱歌手演唱，邻座的一个东北男人在讲黄笑话，洪晨捉着程俊的手腕看了看表，已经九一刻，张曼玉还没现，不能再等了，他连忙两人走，宋鑫玩得兴起，挥了一下夹着香烟的右手，碰着洪晨的肩，红红的烟落在洪晨的衣服上，洪晨慌忙起抖衣服，他的肘碰到了从边经过的服务员手里的托盘，一声惊呼后“咣嘡”、“呯”，洪晨赶回，破碎的酒瓶，转动的不锈钢托盘，酒香四溢。

隔着一个台，一个东北音的女孩拍手呼：“哈哈，天意！这瓶路易十三的钱我省啦！”

路易十三、路易十三，光听名字就知价值不菲。程俊连忙看价目表，卡上没有路易十三，他与宋鑫面面相觑后，把视线定格在地上的那破裂的酒瓶。

“他猛的一抬手，……我正好从旁边经过……他碰的我……”服务员语无次，战战兢兢的向一个闻讯赶来的一个光胖解释。

“哟，您看怎么办呐？”光胖笑不笑的瞅着洪晨。

“我不是故意的，”洪晨心下大，明知这句话没有说服力是句废话，可也没别的话说了。

“是，我知您肯定不是故意的，”光胖转脸向伸颈观望的客人们满脸堆笑的说，“没事，没事，各位尽兴啊。”

光胖再转过脸来看洪晨时，表情已经变了，云密布，他用脚尖拨着玻璃碎片，斜睨着洪晨，“您看怎么办？”

钟凯在店外打完手机回来，欧海龙幸灾乐祸对他说：“雷峰同志遇上南霸天呐！”钟凯听得一雾，欧海龙指着远低着的洪晨绘声绘的“说书”。

“怎么这么不小心？”钟凯望着洪晨的侧影，淡紫的灯光下，洪晨摘了镜，睛，象是吓哭了，这样的光线下，掩饰了他肤差的缺，增添了几分柔弱，那无助委屈的样实在惹人怜。

“还不去报恩？”欧海龙戏谑。

“你当路易十三是百威啊？”钟凯皱皱眉，连喝了两酒，默默的着烟，睛看着桌上的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