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混杂著惊惶失措的迷离陶醉。

甘草觉到他的抵著她，一即发，再也顾不得忍耐什麽，委曲求全，要知男人经常在这事无师自通，她已经领教多次，她右手握的拳突然松开，狠狠的扇在他的白脸上，比上次还响亮。

耿天赐先是迷茫，然後不解，再然後，愤怒了，捂著脸，“你，你又打我？”

甘草几下，回复了平静，“要发情，找你的侍婢去。别忘了，我只是娘。”

耿天赐脸又红又白，“那你……你给我当侍婢，我就要你今天服侍我！”

甘草哼，“不稀罕。”

耿天赐气急，还没有哪个这样驳了他面，别人求他睡他都不要，她，她竟然说不稀罕？那一刹那他少爷的面被撕得粉碎，恼羞成怒，也不顾她衣衫不整，搡著她一把推了门，“──给我去！”

甘草没再看他，从地上轻轻起，拍了拍泥土，四周回廊里都是对著她指指的下人，这样的情景她们看得多了，回回都是少爷把送上门的丫扔来的事，大家都一致鄙视起甘草来，纷纷又唾又骂。

耿少爷突然从屋里来，还带著怒气，看也不看甘草一，“从现在起，她是院里最下等的婢，你们有什麽活计不完，都给她去。不完，不给饭吃。”说罢，气冲冲去了书房。

於是，这一天不是甘草最苦的一天，却是她最累的一天，她涮了几十只净桶，洗了八盆衣服，晒了一园下人的被，还打扫每个房间，中午还没有饭吃。

待到哺时，她腰酸背痛，看著天印了起来，又慌忙一趟趟把被衣服收了下来，跑了不知多少趟，总算赶在下雨前让院里空旷了。便坐在廊下看雨滴越来越快。

两个丫却不放过她，一把扫帚扔在地上，“院还没扫，你就偷懒？”

甘草忍无可忍，“冬天刚过，雨还冷得很，待雨停了我会扫的。”

那婢却不肯罢休，“公说的，我们让你什麽就得什麽，若是偷懒，可就请事的杖责了。”

甘草可不想妙明其妙被打一顿，她叹了气，捡起扫帚，著雨在院里扫了起来。

婢对著她背影唾，“呸！又不是黄大闺女，还想勾引主！”说著骂骂咧咧的走远了。

甘草浑浑噩噩扫了一会儿，觉得乎乎就要支撑不住，也不什麽责罚不责罚了，是走到房里，在黑暗的角落里抱膝蹲坐下，沈沈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