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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箱底一压,别寻一个换上了。
一连几日小娥没情没绪,晚间徐彦青来缠她,她只推头疼脑热,哪里肯应,几次下来徐彦青也恼了,白日不免露出些形迹来,林氏看在眼中,暗暗欣喜。
这日家中请了匠人重起厢房,小娥在厨下料理,正忙得不可开交,枝儿又被珍娘喊去了,说要拆了衣上的绣花重做。小娥直弄出一头热汗来,方整出盘吃食来,端到前边,又被林氏打发出去买果品,出门几步正撞见欢郎。
时当正午,巷中通没个人,欢郎着了身绿罗衫儿,也不戴帽,只拿玉簪挽了发,手中捏了把洒金川扇儿,虽不曾展开,却端的好一副风流模样。
欢郎见了小娥便施下礼去,小娥还了礼,方要迈步,便听欢郎道:“易娘子这般失魂落魄,是丢了什么物事不成?”
小娥猛然一惊,只当凑巧,勉强拿话支开,却见欢郎慢悠悠从袖中掏出个物事来,迎风一抖,却像她那日失了的抹胸。
小娥险些叫出声来,捂了嘴,几百个念头在心头乱撞,只拿眼看他。
欢郎只作不知,道:“此物是小可前日拾得的,易娘子为何这般惊诧,难不成……”说着作势将那抹胸展开,一角上正绣了个“娥”字,小娥看得分明,心如鹿撞,便听见欢郎问她:“难不成此物是易娘子的?”
小娥慌得将头乱摆,欢郎便道:“既如此,小可再去问问他人。”说着转身要走。
小娥大惊,伸手便向那抹胸抓去,不防欢郎将手一举,抓了个空。
欢郎且退开一步,只道:“易娘子这是做何?”
小娥瞪了他半日,哪说得出口,欢郎道:“易娘子想要,说便是了,你说的,小可自无有不应。”
小娥羞愧欲死,半天方挣出一句话来,道:“如此,你还我便是!”
欢郎笑将起来,道:“此物确系易娘子的,不过却是小可拾得的,如今还了易娘子也不难,只不知要怎生相谢。”
小娥将脸涨得通红,明知他调诱自家,然此物在他手中,半点也奈何不得,又怕人看见,不免四下张望。
欢郎便笑道:“此处确也不便相商,不怪易娘子为难,且随我来。”说着将抹胸拢入袖里,竟往巷中走去。
小娥思之再三,不得已,终究跟了去。
如愿
()且说小娥随欢郎走入巷里一户人家,她晓得那人家是前些日子烧光了的,只听说那家人已将宅地卖与他人,不料竟是欢郎。
小娥进去见地面的青砖俱被换过,重铺了一色的条木,房子的间壁也被拆了,只余几根柱子,四面落了竹帘,中间摆了张矮桌,桌上放着套茶具,余者俱无。
欢郎便在矮桌前坐了,小娥半晌方坐下来,欢郎已将茶杯斟满,摆在她面前。
小娥先时慌乱,不及多想,此时略略定下心神,已明白了,见他神态悠闲,却只字不提交还抹胸之事,又不好开口,只恨恨道:“原来是你害我!”
“娘子何出此言,小可但求与娘子一会,又如何舍得害娘子。”
小娥忍耐不住,怒道:“你明知我有夫君,还如此相逼,不是害我又是什么!”
那欢郎只笑而不语,小娥想起物事尚在他手中,不由放软了声音,道:“你要怎样才还我?”
欢郎便盯着她道:“娘子当真不明白?”
小娥被他看得发慌,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不能……除了…除了那个…怎样都可以……你…你先还我……”话未说完,脸已红透了。
欢郎也不相逼,只将扇儿敲着桌沿道:“娘子竟这般为难?想必是小可给娘子思虑的时候过短,娘子且回家再思量思量。”
小娥被他一双眼睛看得无所遁形,只求快快离了这里,一听此言,起身就走,却又听欢郎说道:“有件事还望娘子记取,小可并不是太有耐性之人,五日后就不保证此物还在小可手中了。”
小娥一晃,回身看他时,已自白了脸。欢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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