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亚历山大·亚历山德罗维奇。

客厅门槛旁边站着发斑白的格罗梅科家的老女仆阿格拉费娜·叶戈罗夫娜。她用焦急的目光向尤拉这边望着，同时朝亚历山大·亚历山德罗维奇使劲，让尤拉明白她有急事找主人。

亚历山大·亚历山德罗维奇掉过来，责怪地看了叶戈罗夫娜一，耸了耸肩膀。叶戈罗夫娜并不罢休，于是两个人就在大厅的这一和那一像聋哑人那样“谈”起来。大家都朝他们看去，安娜·伊万诺夫娜狠狠地瞪了丈夫几。

亚历山大·亚历山德罗维奇站起来。应当想法理一下。他红着脸从墙边绕过大厅走到叶戈罗夫娜跟前。

“您怎么不懂规矩，叶戈罗夫娜！您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好吧，快说，了什么事？”

叶戈罗夫娜低声对他说了几句话。

“从哪个‘黑山’来的时”‘黑山’旅馆。“

“那又怎么样？”

“要求上回去，他的一个什么亲戚快要死了。”

“都快死了。我想象得来。不行，叶戈罗夫娜。等演奏完了一小段，我就去说，早了可不行。”

“来送信的茶房等着哪，赶车的也等着哪。我跟您说，人快死了，您明白吗？是位太太。”

“不行，不行。大不了就是五分钟，有什么了不起的？”

亚历山大·亚历山德罗维奇又蹑手蹑脚地沿着墙回到自己的座位，皱起眉，用手鼻梁。

第一乐章结束后，他走到演奏的人跟前，在大家的掌声中，告诉法杰伊·卡济米罗维奇外面有人找他，了一件不幸的事，演奏只好中止。然后，亚历山大·亚历山德罗维奇用手掌向客厅里的人挥了挥，让大家停止鼓掌，大声说：

“先生们，三重奏不得不停下来。让我们向法杰伊·卡济米罗维奇表同情。他遇到了心烦的事，不得木离开我们。在这时候，不能让他一个人走。我陪他去可能是必要的，我跟他一同去。尤罗奇卡，亲的，来一下，告诉谢苗把车赶到大门来，他早就好车了。先生们，我不和诸位告别。请大家留下来，我只是暂时离开一会儿。”

两个男孩请求跟亚历山大·亚历山德罗维奇一起在寒夜里坐车兜兜风。

虽然生活已经恢复正常，十二月以后有些地方仍有枪声，新的火灾也时有发生，好像早先的余烬还未烧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