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初恋人（二）

“就去我们学校旁边的那家茶楼吧，你以前去过的。”杨教授喜喝茶，和我聊天常去那家茶楼。茶楼的装修古古香，博古架上摆放着各茶，里面的桌椅也是仿红木的，显得十分地厚重。杨教授说他喜这里的环境，给人一文雅恬静的觉，沏上一壶茶邀上三五知己，坐在里面海阔天空地神聊，是人生的一大享

杨教授对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可惜了，可惜了小凡！”我知他指的是我在夜总会小的事情，但是他为什么说可惜我却不知其中的原因。自从杨教授认识了我，就没再找过别的小，每次他都会提前给我打来电话订好房间。

我一边向营业厅的外边走一边回答：“是杨教授啊，我的手机昨天被坏人骗走了。”

我把补办好的手机卡到原先的旧手机中，手机的铃声就响了。“是小凡么？你跑哪里去了？昨天我给你打了好几次电话你都关机。”我听来，打来电话的是杨教授，他也是我的一个客人。

我咯咯笑：“就您有学问，一听就知我在骗你。但是我的手机确实是丢了。”

“也没有什么着急的事情，就是最近家里遇到一些事情，心里有些烦，想和你说说话。一会儿你有时间么？我请你喝茶。”

的幸福的笑声。

“没关系，回我给你钱你去买一个新的手机。”

移动营业厅刚刚开始营业，我走门的时候里面还没有客人，一个女营业员正勤快地着卫生。年轻的男营业员看到我，情地跟我打着招呼：“小，您需要办理什么业务？”

我拿份证递给他：“我的卡丢了，需要再补办一张。”

“去哪里？”我正好没有事情可，所以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我低看了一下自己，没发现自己的穿着有什么不妥，于是问：“我有什么不对么？”

“不会吧，像你这么聪明伶俐的女孩，只有你骗男人的份，怎么可能被男人骗走手机呢？蒙我呢吧？！”杨教授用怀疑的气说。

杨教授对我从没有过分的举动，最多也就是拉拉我的手跟我天南地北的聊天，或是让我陪她正规的谊舞。他十分喜我，我知这是因为我上学时看了很多的课外书，知识面比较广，相比起那些只会打情骂俏的小，文化素质明显许多，跟杨教授对起话来要默契很多。他问过我问什么不找份好的工作，非要小这一行。我并没有告诉他实情，只是糊其辞地说家里了些事情，不得已才上这一行。

营业员一边接过我的份证，一边不停地打量着我。

我接着问：“教授，您昨天打电话找我有事么？”

杨教授今年已经六十多岁，在全国著名的学府里面教书。虽然他的上已经长满白发，但得的穿着，大学教授特有的气质，还是使他看上去风度翩翩，比实际年龄显得年轻许多。杨教授的许多学生都在政法门工作，经常会借研讨一些问题请恩师吃饭聚会。吃完饭以后每回都会到我们的夜总会唱唱歌。当然，杨教授唱得都是他们那个时代行的歌曲，比如“草原之夜”、“敖包相会”、“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等等。坐杨教授的台很轻松，我的主要工作就是给他倒倒茶，帮忙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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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样一问，男营业员反倒不好意思起来，赶忙说：“没有没有。”低下开始给我办起补卡的手续。女营业员在旁边笑着对我说：“他呀，一看到女就盯起来没完。”被她这么一说，男营业员的脸一下红了起来，赶辩解着：“小，你别听她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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