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他一样会毫不留情地指责，这样一个铁面无私的人让大家又敬又畏，谁也不敢轻易开罪他。

“那么，诸位长老的看法呢？”术咬金又询。

“属下以为吕副堂主多年来为本教上下之事尽心竭力，功劳甚伟，现在却为这无凭无据的两件所谓的‘证’给污蔑了，属下为之不值。”白须长老恭声起答。

“属下也认为那两件证并没有绝对的力量能证明吕副堂主是细，很有可能是伪造之。”穿墨绿劲装的男人也接着起说。

“如此说来，即使证再多也可以说是人为伪造的了？那世间便不存在证这东西了。”着墨蓝布袍的男又。李珏长老和白须长老闻一风都是上一任教主所选的长老，总是术咬金再不给他面也得给术河三面，便还是给他留了个长老之位。只是他这人本就是这样谁的面都不买，术咬金也颇为痛。接着他又说，“教主，属下听说宋堂主还掌握了一个证人呢？”

“哦？是这样吗？”术咬金又面带笑意看向宋凌。

“禀教主，是的。”宋凌有些无奈地再次站来。他本也是敬重吕横舟的为人，只是这次的事所有的矛都指向他一人，他也无法为之作辩。

本是想只凭着两件证，若是吕横舟不幸被判的确有通敌之嫌，那么用不上那个证人也能维护他的一些颜面；若是被查明无罪那就更好了。

但现在李长老提了这个证人的存在，他也只得着答应。

证人被带了上来，是个只有十七八岁大的纤弱少女。吕横舟瞥了她一便默叹了气，再次低下去。他边的小男孩则是里要冒火来，他想喊：“原来是你卖了我爹爹！亏得爹爹还对你视若珍宝，你这个贱人！”但他的咙却发不丝毫声音，只得对她瞪。

“家向拜见教主大人！”向跪下朝术咬金一拜。

“起来吧，你怎么证明吕横舟与隐宗有关系？”

“回禀教主，家本是我们村里一普通妇人，可在一年前被路过的吕相公看到，他拉了家跟他回了玄木山妾。家心里惶恐，又怕他会牵连家的亲人，便跟了他来。嫁给吕相公后，吕相公一直对家很好，但家实在思念故土，便在一天夜里赏月忆乡，谁知却听见了……”看到小男孩要杀人的神，她顿了顿，又看了一术咬金，不敢再说下去。

“没事，你继续说。”术咬金拿起茶几上一杯茶，轻着茶盖。

向咽了一下（没办法，谁让术咬金长这么帅），又：“谁知，家却听见了一个黑衣人与吕相公在说话，内容大概就是……”说到这里，她回想了一下，“那黑衣人要吕相公制造教内混，然后他再想办法杀了教主大人您，一举夺取玄木教。”

“胡说！那信笺中明明说让吕副堂主隐忍，你又怎么会听到黑衣人要杀害教主了呢？”苟弛桥气愤指问。

“那信笺早已泛黄，说明这是很久以前的信了，那么现在要动手也是在情理之中的。”宋凌虽更倾向于吕横舟，但事实也是如此，他却也不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