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曹，说，是海生的，海生杀了玉凤。老曹咬牙切齿，说，我要剥了他的！

“不，不可能是海生拿刀杀，一定是你。”玉梅指着贾权说。

“你别胡说！玉凤是我老婆，我怎么可能拿着刀杀她，我要杀她，何必在一个外人面前杀她？阿梅，请相信夫。”

“我不相信！”

老曹和秀秀都被糊涂了。没人相信玉梅的话，连公安检察院法院都不相信，海生成了杀人犯。

公安局的刑侦人员来过现场，传唤了保安邻居等人，所有的证据对海生都不利。玉凤已经死了，婷婷还小，现场就剩下贾权和海生，两个人的说法又大相径，当时的真实情形是怎么样的，没有人知了。

玉梅很伤心，以至她工作的时候，都没有心情。她不相信海生杀死，就是有一千个一万个理由，她都不相信。她后悔起来，那天晚上，要是她开门见海生，海生就不会离开她家里，后面就不会发生那些事情来。这样一想，她觉得是自己杀死了，是她把海生送监狱的。她是罪恶的源，她不能原谅自己的过失。她神情恍惚，目光呆滞地望着窗外。

“阿梅，你在想什么呢？”招待所所长走房间，对着正在整理床单的玉梅问。

玉梅回过神来，随便回答了一句：“哦，没想什么。”

“没想什么？”所长上下大量玉梅一番，她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阿梅，我最近觉得你很不对劲。是不是还在想你的事？”

玉梅没有回答。

所长继续说：

“听说你夫原谅了那个该杀的人了。你夫为了他了不少的力，跑公安检察院法院的，还帮他请了个律师，要不然就被判死刑打靶了，现在好了，改判死缓，也好，都是罪有应得。阿梅，你要多谢你夫才是。”

玉梅听见海生海生被判死缓，死缓不过是慢枪毙，但最终还是要死的，她全一下，坐在了地上。所长被吓了一，说：“阿梅，你没事吧？”

玉梅没说话，她还能说什么呢，海生都是她害的，海生是她害的。她到悲伤，她的泪了来。

所长劝说玉梅几句，见她没反应，便对门外喊孙艳。孙艳匆匆忙忙跑来，问所长有什么事，所长说，你送玉梅回家休息，她不太好。孙艳看了一地上的玉梅，嘴一撅，鄙视的目光。

“不是没怀过生过孩，哪有这么贵的。”

“孙艳，少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