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上床急还是她上床急？也就是说，谁主动？”

艾应莲笑了，说：“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为什么不教她呢，要慢慢，先

夹了两三片递到海生嘴里。

“你别夸奖我，我是照书上的。你走后我没事，到书店买了几本小说，顺便买了一本家烹饪回来学着。的也不知好吃不好吃。听你这么夸奖，我也有信心了。这大白菜熬猪骨，是真的东北乡下菜，你尝尝。”

“别说那丧气的话。吃吧，快吃，要不菜都凉了。要不我再重新去一下？”

“我跟她睡觉，她老是像给学生布置作业一样对待zuo，她自己又想要，又不懂怎么要，我对她真的没什么趣。只是有了孩，家还是要保留。老婆当不了情人，情人也当不了老婆，天下总是有缺憾的。”

艾应莲哈哈大笑，海生急：“这有什么好笑的。”

“《西游记》吗，说不上喜，也说不上讨厌。本来这本书还是喜的，就是后面的唐僧师徒四人一路往西走，一路打怪，不知唐僧师徒累不累，我看了就很累，后面的我也就不想看了。”

艾应莲喝着酒，转换了话题：“这次回去，和老婆还可以吧？”

“买了两本外国小说，一本是国林格的《麦田里的守望者》；另一本是日本村上树的《挪威的森林》。看过没有？”

“没有，别说看过，就是听都没有听说过。我是最怕看外国的小说了，长长的名字，绕的，记不住。记不住这个人的话，后面发生的情节故事，不知和前面谁有关，又要翻看前面的，不看的话，后面的也读不下去。我就喜看中国的小说，像《浒》了，《三国》了，《红楼梦》了。”

“我不喜看过去的小说，喜看当代的。”

“你脑袋里老想应付老婆，像是对她完成任务，哪里会有趣。你要把她当成情人，知吗，只有当成情人，才会激情澎湃。鲁迅说过一句话，情要常新，才能够维持两人的情。”

海生张开咬住鱼片，在嘴里嚼了一下，然后把鱼片吞下肚里，大加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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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小说吗，好多年没看了，都不知中国又了什么人，写些什么惊世之作来。”

“路遥的《平凡的世界》算是一本好书。陈忠实的《白鹿原》是一罕见的好书，几十甚至一百年，这座峰，很难有人可以逾越。贾平凹的《废都》盗版猖獗，都是朝那男女风艳事而去的，却不知贾平凹的真实意图是忧愁中华民族的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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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装了，你和你老婆zuo的事，是不是天天晚上都要？小别胜新婚哦，离开老婆这么长时间，有没有新鲜？”

“阿莲，想不到你还有这一手，比大饭店的大厨得还要好吃。鱼片不错，的。你这鱼怎么的，没骨？连我这个南方人都不会杀鱼，把鱼骨剔除了，你到会，不简单啊。”

“你对文学真有研究啊。我是有一天过一天，混混僵僵过日，这辈什么希望都没有了。”

她还想夹给海生，海生忙说：“自己来，你也吃啊。你本来就聪明，想学什么一学就会。很久没看小说了，你这次买的是什么小说？”

“《西游记》呢，你不喜？四大名著之一耶。”

“没有，还是老样。我不知是为什么，跟她什么觉都没有，像是为了要完成任务似的，完事各人睡各人的觉。”

“不用了。等会吃饭的时候，把菜浇到饭碗里，一起吃就行了。”

“什么可以啊？”海生装糊涂。

“她急，我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