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不相让，这位程虎将军是这次在朝中督战的辅国大将军方睿的直属下，而那位张督军虽说是天门生，可暗地里确实隶属于梁相一派，所以这才两厢争斗了起来。”沈钱将这几日打听来的消息一一禀告给沈存中。

“可表叔父前几日才跟我回过信，不是说梁相已经收了咱们的好，答应咱们以一百万担粮成了吗？为什么这位张督军还不松？”沈存中微微皱着眉问。

“似乎是事情起了变化，小的听说那位程虎将军也不是个草包，也不知他是从哪里听来了张督军冤枉咱们沈家粮号，企图借咱们粮号的粮弥补运粮失误的过失，便地咬住了这件事。而张督军此刻只怕是想放过沈荣和咱们沈家粮号都是力不从心了。小的还打听到不日程虎就会派他的心腹来和咱们，还有张督军，方知州来个三堂会审，这件事情小的只怕是会越拖对咱们越不利，会越闹越大的。”

沈存中听完沈钱的禀报，低思索着。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睛微微闭着。他当然知沈钱说的是什么意思。自古民不与官争，哪怕自己是富可敌国的沈家家主，这朝廷党派之争更不是自己可以手的。

可是，现在的沈家已经被绑上了船，由不得自己选择。既然已经知了事情的原委，那么沈家除了正面的对抗，没有什么别的路。

可是商人，尤其作为一个成功的将生意遍布全国的商人，最大的护符就是平衡之，万不可参与到朝中官场上的任何一派。否则，等待沈家的除了一只永远饥渴的大血虫外，剩下的就是死路一条。

但下的情势要解决这件事情，自己就必须选一条船，然后带着沈家所有的族人义无反顾永不回的走上去，无论经后这条船遇到的是暴风骤雨还是一帆风顺。而这也是让他最不愿意选择的路。

“…你今天备齐礼，咱们明天登门去见方知州，明日，咱们一定要见到沈荣。”沈存中思索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开对沈钱说。

沈钱闻言猛地抬起了，脸上一派惊讶。令他惊讶的不止是沈存中的吩咐，还有沈存中语气里不容忽视的决绝。而作为从小便跟在沈存中边的老人，他当然明白沈存中话语中艰难的原因。

在无可选择的情况下，人们大多数时候就会开始权衡，然后，舍弃。弃足保车，壮士断腕大致就是这个意思。沈荣的命却是很重要，可是对于整个沈家而言，便是轻的那一分。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沈存中既不能向任何一派妥协，将沈氏一族的命运到任何一个政客的手中，又无法彻底对抗两势力的压，所以，他只能选择放弃沈荣。

因为只要沈荣意外亡，那么沈家就可以利用多年来在朝中经营的关系，保住沈家。至少在没有确凿人证的情况下，谁也不能将富可敌国的沈家粮号垮。

可这却是无奈之中的不得不选，沈存中和沈钱的心中都很明白，倘若沈荣一死，那便意味沈家将永远担负着叛国的嫌疑。而正是因为他们的妥协，让明知是被冤枉的沈荣就必须这么冤而死，所有的沈家弟还必须咽下这气，这怎么都让人觉得憋屈。

所以，一时间，车厢内沈存中和沈钱的脸都有些难看。

“那…咱们还等那程将军派来的人和张督军吗？”沈钱迟疑了一会儿，还是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