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双手覆盖在了脸上。“别再跟我纠缠了，我什么也给不了你……甚至跟你都不可能……你要我什么？别他妈的费劲了。”

“你……”我跪在他的两侧，觉得特别的无力。

“我在大量服用镇静眠类药品……甚至还有一些抗神抑郁的药……”

我想拉开他遮挡住脸的双手，可他持不拿开，不知为什么，我觉得他可能哭了。

“你觉得我躲开你就舒服了？就能像原来那样自我的活着？武晔，你只让我明白了一件事儿……存在过的东西没办法抹去……我整夜整夜的失眠，用药的剂量越来越大……edbsp;“许唯……是我不好……我……”我不知该说些什么，我想不到自己能让他这么痛苦。拽过一旁的被，我给他盖上，我现在真的想他还能像以前那样在我边安稳的睡觉。

“武晔你他妈的就是一大混，你得我简直人不人鬼不鬼的……我现在想跟女人上床都不到……我明明一直都正常的……怎么就成现在这样儿了？我连我妈都不敢见……她要是看见我现在成了这样她能哭死……我怎么招惹你了？你这么折腾我？我躲开你都不行，我想回到过去都回不去……你妈的，天底下怎么就有情这东西？我知我对你什么都不是，可是你对我来说……却是全情的寄托……”

“许唯，你嘛非要这么想我？你对我什么都不是？这全是你自己的胡思想，我这辈从没过疯事儿，在你这儿是第二回！”

“……第一回你了什么？”他缩在被里，声音很小。

我在他边坐了下来，了烟，不知该怎么回答。那段记忆我怎么都不想回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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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没把我当他，为什么不敢跟我说？”许唯的嗓有儿沙哑，从被里伸来的手冷冷的覆盖在了我的手上。

“我让他带走我……”

“走？去哪儿？”

“哪儿都成，离开那个家就成。”

“……”他没说话，却从被里了，发有些凌，睛有儿红。

“人人都觉得我是个天才……我不知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天才，至少认识你之前，我认为没有。”

许唯微微欠起来，拿了烟，却找不到火儿，而后索对上了我的烟。他凑过来的时候，我看见了他手臂上的纹，那么久我都没看来他纹的到底是什么……现在才看仔细了，好像是一只睛，闭着的睛。

“是睛么？”

许唯看着我，可能没反应过来，也可能是我的答案完全不对。

“啊，是……”

“为什么是闭着的？”

“你还是不想跟我说他。”他笑了，黯淡的笑。

其实我不是故意打岔，可他却是那么认为的。

“你为什么执意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