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见了他脚边的手，那是属于小旭的。

“……我真的是记忆一团糟。”

“还有你小腹上的伤痕是怎么回事？”

“许唯，稍微走快儿。”

“我知你怕冷。”笑了笑，我摘下了围巾给他围上，之后，他再一次拉住了我的手。

“武晔，回答我，十几年前的你在波尔多什么？”

又走了一会儿，前面是个废弃的铁路隧，一片迷蒙中我不能决定是不是要去。

我惊诧的看着许唯，脑里冒了一些莫名其妙的画面，闪烁不定。

“许唯你听我说，”

隧里的灯很多都被破坏了，只依稀有几个老式灯泡泛着昏黄的光，许唯的手变得很凉。

“她们在里面，你听不见？”

终于，我们走到了尽，

“该死，她们去了？”我说着拉着许唯就往里走。

“许唯……”我想拿开他的手，可他却卡的死死的。

“妈妈把琴给你，因为妈妈知，你是能超越我的最的大提琴手……”

“冷么？”

他看着我，手慢慢放开了，我看着他烟，随着烟雾，他吐了这句话：“我妈没告诉你么我这人很任的，我要什么，别人绝对不能拿走，除非它从不属于我。”

他的手停留在了我的脖颈上，继而，贴了上来，“告诉我……他是不是还活着？告诉我真实的，你知我不能允许最亲近的人对我有秘密。”

“没办法，除非你把弓也卖给我，收藏家喜成的藏品。”

我看着许唯，他离我那么近，我却看不清楚他……前全是不清晰的记忆片断。

雾很大，前面什么都看不清楚，我不确定走的方向是不是正确，只有拉着许唯的手能觉到一温度。

“许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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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告诉我的你的过去是假的，对吧？”许唯还在笑。

“为什么不说话？”

“为什么骗我？”

“你确定要去么？”许唯看了看我，我觉得他的表情很怪异。这时候，隐约听见了安然笑的声音。

没有回答。

“你为什么这么？”

“要不要往回？”我问。

洲男孩儿把这把琴卖给他的，他说真巧，十几年后，买它的还是亚洲人。”许唯说着，站了起来，溜达到我边，打开了我脚边的琴箱，“我买的时候问他为什么没弓，不是应该么？”我看见许唯笑了，“你猜他怎么告诉我的？”他说着，拿了我琴箱里的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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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骗你，我只是想不起来了……我记得的全都告诉你了，我……我最近才发现，我遗忘了什么，相信我好么？我没理由骗你。”

“你确定要去？”

许唯没动，只是低看着脚下。

……这是什么记忆？

“很丽，却是假的。”他的手绕上了我的脖颈，冰凉冰凉的。他让我产生了某恐惧。我觉得他会收双手，掐死我。

但这一次不能，因为问我的是许唯……

“当然！”我鲁的拽着他往里走。

许唯把我当作亲近的人，我同样也把他当作亲近的人。他不是床伴儿，他是……第二个我认真对待的人。

（九）恶梦

“不冷。”他回答的声音淡然。

越往里走，越觉得心悸，我看不见安然和小旭，不停的走，里所能看到的东西却都是一样的，仿佛一直在原地踏步。我有儿慌张，可依旧告诉自己，别怕，隧总是这样。

“你开价太低了，这把琴不只值这么多钱！”

许唯在我边一言不发，他的安静让我觉得异常。

“安然？”稍事耽搁之后，我已经看不见前面的安然跟小旭了。有些不安，我怕她们在大雾中迷失了方向。

他不回答我。

我没法回答许唯的任何问题，因为我真的记不清楚。每当有人问我的时候，我总是采取回避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