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克垒师还有工作，临走前他用微带薄茧的手轻轻抚过妹妹发，“你应该明白他不是把你当作责任。他所谓的理应，不过是因为你无数次的拒绝。除了衡衡，他还能拿什么留住你？瑶瑶，你好好想想。”

米佧发现他沉闷的声音不是因为睡觉的原因：“嗓怎么

邢克瑶没有力气和他争辩，转过脸去看着邢克垒：“哥，送我回家吧。”

李念的意思是接邢克瑶回李家，“就和伯父伯母说瑶瑶今年去我家过年，免得他们担心。”

邢克垒抱住她腰，嗯了一声。

面对邢克垒意外长的目光，邢克瑶回应了七个字，“我不是他的责任。”垂眸将一切情绪封存在底，除此之外她没再说一句话。

赫义城心里十分激未来岳父的理解，可即便不为自己考虑，贺雅言他总是要顾的。小她五岁的牧可嫁给了她大哥，她堂妹贺熹也和厉行举行了婚礼，而她却还是一个人，说赫义城不愧疚是不可能的。于是他说：“我和李师长打过招呼了，今年不下基层了，陪你回家过年。”

哥哥张驰有度的声音在空气中回响，邢克瑶角有一滴晶莹的辗转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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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雅言先是领受了首长的命令，随即提醒：“人家嫂就在医院，哪儿用得着我啊。”

穿上军装，他们连命都不是自己的。作为他们的女人，她们怎舍抱怨？

莫名地，贺雅言圈红了，为他付的，为他给予的，更为他懂得的。

“哦，那可能是我刚刚去病房了。”米佧像安小狗一样拍拍他的脑袋，“你吃晚饭了吗？”

贺雅言懂事地说：“我爸打过电话了，说你过年要是下基层问的话就去忙，去家里什么时候都可以，不一定非得赶这个节骨儿上。”

当天晚上李念没来陪护，值夜班的米佧来到病房时，邢克垒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的样像是睡着了。邢克瑶的晚饭是她陪着吃的，那时候他还没来，米佧还以为他工作忙走不开。

邢克垒的脸埋在她馨香的颈窝，闷声：“我来就去你办公室了，没看着人。”

赫义城自知理亏，没吭声。

贺雅言当然也不是真的责怪他，尤其想到上次他带兵外训时自己生病，他在手机时千叮咛万嘱咐地唠叨了一个多小时，直到电池耗尽才被迫结束通话，后来邢克垒告诉她，当晚赫义城在训练场上急得直转圈，她就什么怨言都没有了。

为职业军人，有些他们只能放在心里，不善表达，也无从表达；

对于她的持，李念难得上来脾气：“说到底你就是拿自己当外人！你是衡衡的妈，衡衡是李家的孩，你病了，理应由我们照顾，有什么麻烦？有哪里不对？”

轻手轻脚退病房取了件外，米佧折返回来披在邢克垒上。结果衣服才搭到他肩上，她的手腕就被握住了，随后被他一拉一搂，人就被他抱坐在了上。

赫义城一拍脑门：“我都忘了邢克垒这小已经混上媳妇儿了。正好，由米佧就近照顾，也算是帮他分担了。”

这边赫义城和贺雅言商量着过年去贺家拜见长辈的事。那边邢克垒也在安排过年事宜。邢克瑶的还很虚弱，距离康复还需一段时间。邢克垒本意是不愿让父母知妹妹车祸住院的，可每年无论“邢府”多忙，过年邢克瑶都是会带着衡衡回临城邢府的，又怎么可能瞒得住？

想到连续几天在邢克垒脱不开的情况下，都是米佧在照顾邢克瑶，贺雅言不禁慨：“两个人的世界一个人过，这句话一也不假。找你们这些当兵的，什么事都指望不上。”

邢克垒没有急着表态，邢克瑶就极力反对，以李妈妈不好为由，表示不去李家。

短暂的沉默过后，李念夺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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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佧下意识攀住他肩膀，为免吵醒邢克瑶她压低声音问：“你什么时候来的呀，怎么没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