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问：“你说的……都是真的？”

偷梁换（二）

车上了速，佳喜原本闭目养神的，突然问：“你说的……都是真的？”

慕皓卿一边注意路况一边随意地问：“什么？”

“你真的要改变你的……职业？”

慕皓卿“嗯”了一声，淡淡地说：“慕家算是黑上的百年大家，和许多地下生意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即便想要洗白，没个几代人的持和努力，是绝对不到净彻底的。不过好在从我爷爷开始，就着意将慕家很多风险过大的生意给斩断，该转到明面上好好发展的势力也都转到明，暗的那些生意，能掌控的掌控，风险太大难以把握的就都放弃了。”

何佳喜有些不明白：“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们了那么多法律不允许的生意，为什么国家不？”

慕皓卿嗤笑一声：“你没听过官匪勾结吗？慕家是军火大家，而武的税收很，很多先武更是有价无市，国内国外的许多军队都还要指望着从我们这里拿！”

何佳喜震惊了，她从来都不过问慕皓卿的是什么，却没想到里面有那么多复杂的□。

慕皓卿一副不以为意的样：“上次慕皓云为了和我争夺慕家权势，勾结欧洲那边的几个大毒枭，暗自动用了两条走私线贩卖毒品……慕家从涉黑以来，就有规定，决不碰毒品不贩卖人！这也是慕家这么多年能在地下世界稳稳当当存在的原因之一。为了给上的人和政府门一些代，慕家这次算得上大伤元气了，不过好在伤到的都是老二和大哥手上的，我也趁机把一些没办法漂白的生意都抛弃了。现在慕家在外人看来，已经大大收敛了声势，开始韬光养晦……”

何佳喜突然觉得，自己从来没有了解过慕皓卿。她知慕家三少被人称为慕老大是因为慕皓卿从一开始就没有依仗过慕家，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在外面拳打脚踢一拿命博来的。却没想到慕皓卿的心思缜密到如斯地步，而且光长远，颇有些手段。

慕皓卿看佳喜沉默地低着，一副若有所思的样，不由笑了笑，状似不经意地问：“怎么，害怕了？”

何佳喜抬起望着他，慕皓卿虽然依然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容，神却隐隐有些不安和探究。

佳喜突然就心里一松，摇了摇：“没有，不是害怕……只是，突然觉得自己以往的认知都被颠覆了。现在想想，一切存在都有其理，黑帮也有黑帮存在的理由……”

佳喜这番话有些混，连她自己都没办法将内心真正的想法表达来，不过在慕皓卿听来已经大大松了气。他不想瞒着佳喜，佳喜不是一般的女孩，比起滴不漏的保护，她更想要的，也许就是彼此信赖并肩相守的默契。

“不过今天……我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慕家以前的掌权者都持着要保留一分正当生意。”慕皓卿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有些叹地说：“今天你家人这么介意我的背景，我突然觉得把慕家给细白了也不是件坏事……”

佳喜连忙说：“你不用为我到这一步的，皓卿，他们不是介意你的背景复杂，他们只是担心我会受伤……只要你不对不起我的事，他们才不你是什么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