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离开没多久就开始担心今天的你过得好不好，整个画面是你，想你想的睡不着……没有你在我有多难熬，没有你烦我有多烦恼，穿过云层我试着努力向你奔跑，才送到你却已在别人怀抱。就是开不了让她知，我一定会呵护着你也逗你笑，你对我有多重要，我后悔没让你知，安静的听你撒，看你睡着一直到老……”

方祈盯着他看了半响，确定他此刻的确是清醒的，才顺势坐在他面前，向一旁的侍者要了杯红。“有事对我说吗？”

竟辨不他究竟是醉着，还是醒着。“你没事儿吧？我送你回去。”

“还记得大学时，兄弟们一起追的那个校吗？”

当音乐中响起轰隆的飞机声，方祈的脸瞬间暗了下来，他竟然有些后悔这个荒谬的提议。

“当然记得了，小爷还屈尊降贵的陪着她吃了两顿饭，看了一场电影呢。”顾希尧笑着回了句。那时年轻，寝室的哥们打赌，谁追到了校，一年不用打扫寝室卫生。

“记得你小那时的情宣言吗？谁不你的钱，你就谁！当时一定没想到会娶市委书记的女儿吧。”顾希尧笑着推了一下他的肩膀。

他时常会想，如果第一个遇见的不是周梦洁，而是笑恩，那么事情会不会变得不一样。他会不会像现在一样上她，为她翘课，为一个单纯的亲吻而心不止，幻想中所有疯狂的事情……可惜，现实没有如果，他没有在最好的年华与笑恩相遇，他了一个不该的女人，导致了今天无法挽回的局面。

方祈也有儿喝大了，东倒西歪的靠过来，齿不清的说着。“你还说我，你当时不是更可笑，说什么要带着心的女人去骑着单车，手牵手走在郊外的田埂上……你丫的，都幻想世界了。”

“我说兄弟，还记得你和家里断绝关系的那段日吗？沦落到在酒吧卖唱，我还真怀念你小唱的情歌。”方祈看他暗淡的神，连忙转移了话题。

顾希尧无奈的摇苦笑，现在回想起来，那是还真是幼稚，却也幼稚的可。他端起酒杯，又和方祈碰了杯，然后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顾希尧的脸不好看，方祈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举起了酒杯与他碰杯。二人一边喝着酒，一边调侃着。

他摇失笑，示意方祈坐在他对面。“我没醉，一直在等你。”

“恩恩一直想让我给孩一个代，我想让她走的安心一些。”后天是笑恩的葬礼，他想让她了无牵挂的去另一个世界。

顾希尧双手握住话筒，微闭起双，脸上的表情是冷漠的，甚至没有丝毫情绪。可偏偏周散发着一几乎让人窒息的悲恸，染了酒吧内的每一个人。四周的空气好似都凝固了一般，酝酿着独属于他的悲伤。

“我们着约，人家一儿面都不给，你小两通电话就到手了。还得我们替你了一年的白工。”方祈嘻哈的打趣着。

“想听？行，小爷今儿就再当一会儿卖唱的。”顾希尧起，摇摇晃晃的向台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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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他眸光微敛，沉默了片刻才再次开。“明天，把周梦洁买凶杀人的证据送到局里，这事我不太方便面，你只要对下面的人说‘法办’，他们就会明白。”

方祈自然明白，‘法办’的意思就是在不违反刑法的前提下，最重的情况来理。“终于下定决心对周梦洁动手了？”方祈双手叠在前，略带嘲讽的说了句。笑恩都已经不在了，他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或许这一首《开不了》真的完全的衬托了顾希尧此刻的心境，他对笑恩不就是如此吗。他上她的时候，没有让她知，当他终于有了勇气开，她却不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