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床上，又细心的给他盖好了被。宝宝如往常一样，要抱着他心的照片才能睡。

“乖，睡吧。”顾希尧俯在宝宝额吻了吻，转打算离开，却被宝宝伸的手扯住了一角。

“爸爸，别忘了休息。累坏了，小远会心疼的。”

顾希尧心突然一，淡淡的了。如果没有小远，他几乎无法想象，没有笑恩的漫长的三年，他要如何才能过来。

好好休息，不过是安宝宝的话。许多事迫在眉睫，容不得他半分息。持续的彻夜工作，铁打的人都受不住，何况顾四少也不过是血之躯。

……

市中心医院vip病房中，顾希尧穿着净的病人服，单臂枕于脑后，安静的躺在病床上，左侧的手臂上挂着输。床边的椅上，方祈翘着二郎悠哉的坐着，握着果刀，正认真的削着苹果。

“最近很闲？”顾希尧一双凤目微眯，盯着的天板。

“还好。”方祈顺回了句。“自然比不得顾市长，竟然倒在常务会议上。你究竟几天没睡过觉？”

顾希尧蹙眉，若有所思。“记不得了。”他轻哼了句。“这不就是我家老想要的效果。”

方祈嘻哈一笑，“最近各大报刊杂志争相报顾市长的‘勤政民’，为你走上任副省长，可是树立了光辉的形象。”

顾希尧懒懒的躺在床上，脸依旧苍白而没有血。他是真的不记得多久没有好好睡过觉，总觉得时间不够用，总有比吃饭睡觉更重要的事情，吃饭睡觉反而成了浪费时间。倒在常务会议上并非是作秀，的确是他估了自己的，当时只觉得前一黑，沉重的便倒了下去。

“听说闫副省长那边又了叉？”方祈随问着，将切好的苹果递到顾希尧面前。顾四少向来不喜吃这些东西，顺手便推了回去。方大少倒是不和他不客气，费了半天劲削的，自然不能浪费，张开嘴，咬了一大，应季的苹果多，又脆又甜。

“嗯，那老东西不甘心，咬了许多人，就连苏省长都被拖下了。”顾希尧淡然回。

“苏芸的父亲？”方祈惊愕。这一次事情怕是要闹大了，就像连环锁一样，一环着一环，一个揪一个，搞不好还会牵连到中央的人。

“这么下去只怕不好收场，顾长是什么意思？”

顾希尧清冷的一笑，既然已经动手了，自然不能就此罢手，否则不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吗。“就让他们相互咬吧，闹到一定程度，上的人自然懂得弃车保帅。”

“嗯。”方祈了然的了，顾援朝了一辈的官，自然谙其中的门，绝不会将自己牵连去。何况，顾四少也不是好惹的主儿。

许是说了太久的话，顾希尧的脸变得有些难看，也沉重了起来。“苹果吃完了吗？吃完就去办事吧。”他懒懒散散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