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怕是自己会错意，断断续续地说：“从小到大……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路宁一愣，继而又笑了笑：“季末……季末……秦川，你这个妹妹有意思，我喜。”

忽地有一双手住了我的车：“呦，这不是季末吗？怎么这么晚还自己走，最近可不安全，不如……我陪你。”

我一路飞飙回了家，在门整理了一下衣服，了脸，然后开门去。

一饭厅，竟然就看见秦川，一面帮妈妈摆放桌，还冲爸爸有说有笑。我下意识就要往回走，秦川却忽然叫住我：“季末，别想偷懒，快来盛饭。”

“对了，秦川刚才打电话问你回没回来，我问他有什么事，这孩也不知怎么的不说话……最近也长时间没过来玩了吧？”

有一天放学了我去车棚取自行车，看到几个男生在一起烟。在那么多背影中，我依然一认了秦川。我想叫住他，却不知怎的竟喊不。我愣了一下，便飞快地拿钥匙去开锁。

不一会妈妈来敲门：“吃饭了！快来！……这丫，又是怎么了？”

我呆坐了一会，缓缓走门。

然后我又很快地丢弃了这个可笑的想法，他们是情侣，是人，而我们是兄妹，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那天我们很晚才到家。他走的很慢很慢，夕把那瘦削的影拉得那么那么长。而我不知为什么，竟没有勇气再走在他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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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末……我们在一起吧？”

我抬一看，是秦川的一个同学，叫路宁。路宁算是我们学校老大，右角依稀可见一刀疤横贯，家里有钱得不得了，明明是中生，却开着比校长更档的越野车来上学。每学期打架的次数比我们考试的次数还多，仗着家里有钱，又是学校东，总是赔些钱，校方就把消息压住了。学校这么多人被判违纪，倒是他的档案依旧清白。

男生的气息烈地传来，我心一惊，扭躲开，一字一顿：“谢谢，不过我没兴趣。”

他默默地看着我，放开了手，侧过，咧嘴苦笑：“是啊，我们……一直在一起。”

我飞快地向前骑着，耳边风呼呼掠过，泪却不住下来了。秦川无动于衷的侧面，让我的心那么疼那么疼。以前就算别人说我一句，他都会不顾一切地冲上去，而现在……为什么？为什么？！

我被吓坏了：“秦川……你怎么了？”

我蹬蹬地跑向我的房间，差撞到从客厅来的爸爸。爸爸嗔怪一声：“这丫，着什么急？”

路宁见我没吱声，便又笑一笑靠过来：“我知你是秦川的妹妹，我喜你长时间了，不如……就从今天送你回家开始吧？”

妈妈见我门，从厨房探来：“回来啦？洗洗手准备吃饭。”

我脚步顿了顿，终于还是走回饭厅，一声不吭地

他放开了钳住我车的手，我赶低推车跑开了，脸得像煮熟的。后又传来一阵男生的嬉笑，听起来那么朗，却又那么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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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应了一声，有无打采。

心下一痛，我咬着低下，想要推车走开，路宁的手却依旧不放：“怎么？你不满意我？跟我在一起，可以去红房吃西餐，去神秘天堂泡温泉，坐越野拉风地四跑，你要是喜，也可以住我家的别墅……”说罢又笑笑靠近我几分，“我爸妈去了国外，只有我一个人在家。”

我没理爸爸，一下钻了房间，倒在床上，半晌又翻过，愣愣地看着天板。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没再找我一起回家。然后我开始骑单车，飞快地穿过一串串大街小巷。经过那些并肩而走的男孩女孩边，我总有恍惚的错觉，那就是我们从前的片段。

我看向秦川，他依旧沉默地烟，隔着灰白的烟尘，我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