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

“我们编外记者挣得不是很多，但是却得最苦最累的活，你还要带孩，能受得了？”

我笑：“您放心，绝对不会耽误工作。孩我会雇人照看。”

“嗯……”他拿过桌上的电话，拨下一串数字，“老杨啊，过来帮我带个刚上路的。”

我起冲他鞠了一躬：“谢谢您。我今天就可以上班了？”

“嗯。”他，笑了笑，“还有，别您您的，我也没那么老。我叫木乔，以后叫我木主编吧。”

老杨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面相很和善。家里有个贤惠的妻，烧得一手好菜，听说年轻时候还是他们老家当地有名的人。女儿十五岁，今年初三，乖巧听话，成绩也不错，有望考上a城最好的重中。

也许是家幸福，老杨脸上总是挂着笑，他对我也很照顾，一般去采访都是他开着报社的车，有时候连着跑采访，怕我累还让我在车后面睡一会。

有一天我和老杨找到了一个面人的手艺人。老人八十多岁了，却耳不聋不，目光炯炯，神矍铄，仿佛还是壮年。

我一开就是：“大爷，你今天心情好啊，碰到什么兴事了，能讲给我们听听吗？”

老人朗一笑：“活着就兴啊！孩啊，你该叫我爷爷，我今年八十六了！”

老杨也带着照相机笑呵呵地凑过来：“老伯，你这手艺是祖传的吗？”

老人笑着摇：“这啊，是和我师父学的！我师父叫李面人，我十五岁就和他学这门活了，当时他有五六个徒弟，现在呀，就剩下我一个咯！这帮人哪，老的老，死的死，剩下那个嫌这没息，下海经商了，听说是挣了笔钱呢。我哪，学到现在也，呦，七十来年了！”

我笑：“那我真该叫您爷爷了！”

老人冲我一笑：“你这孩长得怪好的，看着就有机灵劲，我就给你个面人吧！”

我笑着看老杨：“杨哥，这个不违反咱们报社规矩吧？”

老杨笑：“你这丫，这算什么违反规矩呢？”说着又转向老人，“大爷，你安心吧，我给您照几张相行吗？”

老人抬一笑：“多照照这些面人吧，我这老模样，照了也不受人待见哪！”

老人说着便从箱里摸一小块面，手指灵巧地着，偶尔抬看我一两。

老杨给老人照了几张相，又屋去给桌上摆的形形的面人照相。

这时老人手中的面团已得差不多，便拿过一旁的油彩仔细地涂抹起来。我凑过去看，黑的发黑的，淡的眉红的，还真像我呢！

老杨也照好了相从屋里来了：“呼！老伯！你这面人得像真的一样呢！这些年靠这手艺还能赚钱吧？”

老人神依旧专注手中的面人：“旅游季节还能多挣些，平时也就是勉糊呗。去年申请了个什么非质文化遗产，现在政府每月还发些钱，日倒还算不错……喏，成了！”

我冲老人声谢，接过他手中的小，上的小面人正冲我盈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