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大太太叫来翠翠说：你别再到厨房了，去伺候二少爷吧，他已经辞掉了原来的丫。翠翠打了个颤，却只能说“是”。真正伺候起瘸二少爷，使翠翠到自己真遇到“鬼”了。瘸二少爷每天脱光上，叫翠翠给他捶脊梁，还要用劲捶，翠翠捶得胳膊都酸了，他还不叫她歇手。翠翠实在捶不动了，他就翻过，拽上翠翠的手，把着她继续给他捶前。他的睛更是肆无忌惮地盯着翠翠，不时龇着牙，“嘿嘿”笑声，他的一颗门牙还是撅翘的，獠牙一般，每当看到他的那副样，翠翠就觉得他是“鬼”。如果不是他的手上也没劲了，他一直都不会歇手的。翠翠想给德仁哥说，怕他沉不住气，找了东家，他们就会被赶去的。这年月，他们能有个安生的活计，多不容易啊。但是，渐渐的，翠翠也适应了瘸二少爷对她“单调”的神刺激，开始麻木了。再见二少爷也是没了张。没张了几天，二少爷却猝死了，清晨佣人喊他吃饭时发现的。医生也没检查是啥病，说可能是那儿有病。翠翠听了这话，浑冰凉，想他的病一定是给捶来的。

翠翠和卞德仁“打老通”打了一年，自自然然他们都习惯了。有一天凌晨，翠翠觉得肚翻般地阵痛，她本能地着，隐隐约约还觉得大内侧有些黏糊。卞德仁朦胧中听到，起亮煤油灯，摇醒了她，翠翠抱着肚，说肚疼，说着翻了个。卞德仁看到：床上和翠翠衬的位置上，洇着大团血迹。他吓坏了，惊恐地抱起翠翠说：血，你血了，翠翠，你咋了？说着里大颗的泪。他以为来了灾。翠翠也惊恐地哭了起来，说：哥，我是不是要死了。

卞德仁拼命摇说：死不了，死不了，我这就带你看病去。说着急忙下地，给翠翠披上外褂，抱上她就了屋，了屋就喊：老爷、大太太，翠翠血了！翠翠血了！

大太太披衣来，问了情况后，扑哧笑声，叫卞德仁放下翠翠，说：翠翠啥事没有，只不过她长成姑娘了，不是女娃了。

这一年翠翠实岁十五，有了月经。大太太说他们都不是娃了，住在一起就不好了。叫卞德仁去到存烟叶的仓库住，翠翠住放破烂的屋。卞德仁和翠翠虽然都没明白是咋回事，却隐约觉他们要分要离的时候快到了。大太太的那句“长成姑娘”叫卞德仁惊颤，他想长成姑娘就是快要嫁人的时候了，一阵心酸。他已经不想和翠翠分开了。不分又能怎样呢？他无奈地叹了气。

不和翠翠住一起了，过了一年，见翠翠的个不知不觉已经蹿了一截。站在卞德仁跟前，快赶上了他。有一天，大太太找来卞德仁，说翠翠不小了，该考虑嫁人了。卞德仁低着，说翠翠得嫁个好人家。大太太说当然，她长得俊，不愁找不上好人家。接上，就说她已经把翠翠介绍给了一商人家的儿，那人家有几个店铺，是有钱人，说过两天就带儿来见见翠翠。卞德仁闷着声说：见见吧。

过了几天，商人果然带着他那儿来了。那儿长得不怎么样，睛小并且勾拉着，嘴又瘪又长；他一副涣散傲慢的样，对翠翠不以为然。翠翠坐在那儿，羞涩地勾着，只看自己的脚尖。商人问翠翠一句，翠翠就回答一句。临了，商人和老爷、大太太使了个，说让儿和翠翠单独聊会儿，和不和再说。人走了，屋里只剩了翠翠和那儿。商人儿也不说话，起站到翠翠前，盯了她一会儿，说：我看你有个酒窝，笑笑，再给我看看。翠翠勉笑了笑，商人儿伸手拧了一把翠翠的脸，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