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秀珠平静地说：因为，我怀了。

叶秀珠垂下，说：他有老婆，又不离婚。

卞金武已经没有胆量说“不”了，对叶秀珠，他有怕，也有了同情。他对大嫂的事多少也知一，觉得大嫂和叶秀珠是一样经历了，只不过叶秀珠肚里有了孩。她怀了孩，应该说是比嫂王香萍更加可怜的，更要同情的。卞金武问叶秀珠，那男人是谁，叶秀珠并不告诉他，只说是在一个公司的，那人对她好，她就上了当，开始也不知他有家。再就不想多提了，说提了她就伤心，卞金武信了，便不刺激她的痛，说：你想找我，为啥那几天又躲着我？叶秀珠说是怕别人知呀，不然那些人肯定会拆散他们的，因为，他是老实人，而她是比他大，又是上海来的，和他情不一，别人会说他把持不了她，将来要受她的罪的，肯定会挑拨他离开她。他们结婚了，别人是想都不了的。接着叶秀珠又补充，她也想找个老实的好人，她看他就是。

不知咋样，突然就要结婚，谁家会同意啊。他以为叶秀珠会像那次提他对象一样，说一说就又会没影了。他侥幸地想，不当回事也罢。

看卞金武的单纯无知，叶秀珠突地掠过一丝愧疚，原来，她是想将他半个傻耍的、用的、讹的。她悲叹一声，说：是我跟别的男人的。

听她这么讲，卞金武立即想到“破鞋”，叶秀珠原来是个“破鞋”！这个字是肮脏、不要脸、氓的代名词，及便不由己排斥、愤怒、鄙夷，还会激起大抗斥的力量。卞金武顺着力量，来了自信、胆量，他决地拒绝了叶秀珠的请求。叶秀珠对他的表现有惊讶，很快，她就亮了另一招，她说，他要不与她结婚，她就说肚里的孩是他的。在卞金武木呆呆的不知怎么办时，叶秀珠跟着又加一句：我这么说去，你肯定会被当作氓典型批判死，而我，也好不了哪儿去，咱们总要绑在一起。既然如此，咱们就往好的绑吧。

卞金武的心被叶秀珠的话和泪拽得的，忙说：行，行，我和你结婚。

卞金武悲叹一声：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啊！说着几乎要泪了。

卞金武如果不对母亲说叶秀珠已经怀的话，母亲即使同意他们结婚，也要叫他们再等个把月或者更长时间，以便他和他们都对叶秀珠多加了解，还可

叶秀珠叹气说：你人老实，这个时候，我只敢找你这样老实的人啊。

说罢，她期盼地看着卞金武，地说：卞师傅，行吗？

卞金武“啊”地惊叫一声，忙说：你没结婚，咋会？我可还没跟你结婚哪！

叶秀珠一下跪了下来，抱住卞金武的，乞求说：卞师傅，你是一个好人，权当救我命了，不然我就只有死了。说着泪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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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第二天，叶秀珠下班后又跟上他，说找他说事。卞金武知她要说什么，心里发抖，却没勇气说“不”。他们又来到小学校里，来到乒乓球台前。叶秀珠问他向家人说了他们要结婚的事了吗？他吞吞吐吐说忘了。叶秀珠嘲笑地说，这事他怎么还会忘。卞金武不吱声。叶秀珠盯着他，沉说，不怎么，咱们这星期就结婚，什么准备都没有也要结！卞金武的脑袋“嗡”的一声，浑骨悚然。叶秀珠目光犀利，看着他，等他回答。

卞金武说：行，行，我和你结婚（4）

卞金武心里翻江倒海的，不知怎样回答。

卞金武震惊，嘴张着，说不话。原来在心底的迷惑撕开了，这下卞金武倒平静了。刹那间也是懂了怀的事，他疑惑地说：你，咋不去找那男的？

半天，卞金武颤巍巍地说：为啥？